僕從們不敢吭聲,只能悄悄地換眼神。
屋,虞無夢並沒有多麼高興,以靖安將軍的強勢做派,就算兒子死了,他也會讓繼續完婚禮。
那樣一來夢中的冥婚場景就真了。
試探道:“可是陳家的迎親隊伍就堵在我們家門口。”
“你放心,鎮魘司有特事特辦的權力,就算是靖安將軍也無權干涉。”鹿南水的話語擲地有聲,顯得底氣十足。
虞無夢心裡迅速形一條食鏈,虞家在這條食鏈的最低端,中間是靖安將軍,其上是鎮魘司。
或許能借助鎮魘司的權柄去對付靖安將軍,為自己爭取的機會。
房門被開啟一條,虞無夢過門往外看,正好與門口站著的鹿南水對上視線。
虞無夢說:“你可以進來,但其他人都得走遠點。”
“好。”鹿南水答應得很爽快。
示意眾人退後。
胡馨月不樂意,一直沒聽到兒的聲音,懷疑兒是不是被虞無夢那個瘋丫頭給害了,所很想跟進去看看。
鹿南水單手按住腰間佩刀,眸凌厲兇狠:“你們若不照辦,就是妨礙鎮魘司辦差!你們是想吃板子嗎?!”
周氣場全開,嚇得虞家僕從們紛紛後退。
胡馨月心有不甘,但也不敢明著跟府中人作對,只能慢吞吞地往後退了兩步。
虞無夢將房門開啟一小半,鹿南水側了進去,隨即房門被重新關上。
由於開關門的速度過快,胡馨月沒能看清楚屋的景,這讓越發惱火和不安,心裡一邊祈禱兒和夫君平安,一邊將虞無夢那個臭丫頭罵了個狗淋頭。
屋。
鹿南水看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虞家父,神一變,當即俯手去探兩人的鼻息,確定兩人都還活著,這才放下心來。
虞無夢率先開口,語氣有些著急:“是他們先迫害我,我是被迫出手防衛。”
鹿南水提前調查了虞家的背景資料,知道虞無夢的父母都不在了,一介孤寄人籬下,日子肯定不好過。如今大伯還要將嫁給陳昭明,更是把往火坑裡推,泥人尚有三分脾,更何況還是個大活人。
鹿南水心能夠理解虞無夢的做法,但為府中人,仍要提醒一句:“傷人是違法的。”
“你不會要把我抓起來吧?”虞無夢小心翼翼地看著對方,悄悄靠近窗戶,隨時做好逃跑的準備。
“理家庭糾紛是縣衙的責任,我們鎮魘司只負責理跟噩夢相關的案件。”鹿南水似是沒有注意到對方的小作,始終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虞無夢眼珠子一轉,告狀的心思蠢蠢:“那你們管不管貪汙軍餉、吃人害命這類案子?”
“我說過,鎮魘司只理噩夢案件。”
虞無夢眼眶一紅,竟落下淚來:“連你都不願幫我麼?”
看著可憐的模樣,聯想到悲慘的世,鹿南水心下一,解釋道:“我並非不願幫你,只是府衙部的職權劃分非常嚴明,我不能越權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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