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李秀才的踩一捧一,虞無夢冷笑相對:“我好歹還有一把力氣能賺錢養活自己,你看看你自己呢?寒窗苦讀數十載,人到中年卻還是這般寒酸落魄,怎麼連個舉人都考不上?是因為你不想考嗎?”
李秀才頓時面漲紅:“君子讀書為的是理想與抱負,汝等婦孺見識淺薄,眼中只見功名,實乃井底之蛙!”
虞無夢上下打量他,嗤笑道:“你這樣的人,可別汙了君子二字。”
“你!”
眼見李秀才就要暴怒,吳老道出聲制止。
“都說兩句吧,一盞茶的時間可不多,如果不想被趕出去的話,就趕想想最後一樣材料是什麼?”
李秀才的火氣被生生下去。
虞鶴閒忍不住道:“如果能被趕出去,我們就能回家了,這樣不是更好麼?”
趙鐵河像是被他的話給逗樂了,不客氣地笑出聲。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這裡可是噩夢世界,怎麼可能那麼簡單就讓我們順利回家?”
虞鶴閒不愧是做生意的,習慣了迎來送往,這點嘲笑對他而言不算什麼,他順勢請教道:“那要如何才能回家?”
這也是李秀才最關心的問題,他立刻豎起耳朵,就聽到趙鐵河說了四個字。
“完任務。”
李秀才急忙追問:“什麼任務?”
“你自己想去。”
李秀才了個釘子,心裡有點不快,但對方的格擺在那裡,一看就不是個好惹的,因此他沒敢表現出來,轉而去向吳老道求教。
吳老道神複雜,不答反問:“你們都是初次進噩夢世界的新人麼?”
李秀才、崔三娘、虞鶴閒齊齊點頭。
“這是我第二次夢。”趙鐵河微抬下,神態頗為得意。
虞無夢平靜道:“我也是第二次。”
李秀才的臉頓時變得難看,顯然是沒想到這人竟然還是個老手,早知如此他就不該跟鬧矛盾,事已至此後悔無用,接下來他得多加提防,別被這人給了。
虞鶴閒則皺起眉,似是想到了什麼,目逐漸晦暗。
吳老道很意外,他能看得出來趙鐵河不是新手,但沒想到阿曲也不是。
方才他見阿曲跟李秀才打仗,看起來就像個無知無畏的刺頭兒,還以為是因為初次夢什麼都不懂才敢如此混不吝。
現在看來是他小瞧了阿曲,這丫頭或許是因為有所依仗,心態才能如此放鬆。
思及此吳老道的態度變得鄭重起來。
“阿曲姑娘,你對於最後一種材料有什麼想法?”
虞無夢想了想:“我覺得不一定要用吧,只要是我們隨攜帶的重要品,經年累月下來應該也能沾染上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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