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能從外面上木栓。
除非,外面那個本就不是吳老道!
……
漫漫長夜,睡覺是不可能睡覺的,虞無夢在工坊翻箱倒櫃。
地上的箱子被一個個開啟,裡面全都是用來鑄造銅鏡的材料,其中有兩樣東西引起了的注意。
一袋子泥土,以及一小包琉璃碎片。
泥土比較溼潤,呈現出黑褐,湊近了能聞到腥臭味。
虞無夢曾從熔爐聞到過這味道。
至於那些琉璃碎片,看起來像是碎掉的琉璃鏡,試著將它恢復原狀,但因為缺了好多碎片,最後以失敗告終。
這兩樣東西看起來不簡單,不知到底是何來歷?
隨後將櫃門一個個開啟,各各樣的工被分文別類地擺放其中,東西雖多卻收拾得井井有條。
把櫃門全部關上,虞無夢轉而來到了磨鏡臺旁,黑石臺面佈滿了劃痕,手糲,中心微微凹陷,其上立著一面尚未打磨的半品銅鏡。
虞無夢清楚地記得,那面銅鏡原本應該是倒扣在磨鏡臺上的。
它是何時立起來的?
銅鏡表面看似灰濛濛的,忽然有打在了鏡面上,使得鏡面一下子變得明亮起來。
的視線一下子被鏡面牢牢鎖定,再也無法移,大腦變得一片空白,神智漸漸變得混沌。
恍惚間有個悉的聲音自遠傳來。
“阿曲,快到娘這邊來。”
虞無夢不由自主地邁開步伐,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恍惚之間,看到了一個悉的人影。
待到靠近後才看清楚,那是個三十來歲的婦人,婦人梳著圓髻,皮白皙,眼中含笑,神態極為溫。
虞無夢打從心底裡生出了強烈的親近之。
婦人拿出一個銀製的長命鎖,聲喚道:“阿曲,這是特意為你定做的,你看,上面還有你的名字呢。”
將長命鎖轉過來,出一個小小的“曲”字。
虞無夢看了看長命鎖,又看了看那個婦人。
婦人朝招手:“還愣著做什麼?快戴上試試。”
虞無夢沒有,問:“你是誰?”
婦人很無奈,語氣充滿寵溺:“你這傻孩子,怎麼連我都認不得了?我是你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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