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無夢對此不知可否,經過玉冰的教訓後,已經不會隨便相信任何一個人。
“不管你是人還是鬼,都跟我沒關係。”轉走。
崔三娘忽然道:“你要小心那個姓虞的商人!”
虞無夢腳步一頓,回頭看:“他怎麼了?”
崔三娘將方才在灶屋裡,虞鶴閒慫恿大家去對付虞無夢的事說了出來,末了提醒道:“我覺他在有意針對你,你多加註意吧。”
虞無夢對於虞鶴閒的為人沒有毫期待,因此在得知他想要自己一把的時候,心裡也沒有多麼憤怒。
不喜歡坐以待斃,留著虞鶴閒始終是個禍患,得儘早把他給解決掉才行。
虞無夢向來恩怨分明,既然對方主提供了報,也不介意分一些自己的猜測。
“李秀才應該沒有撒謊,這地方的鏡子的確有問題。”
崔三娘眼睛一亮:“你怎麼知道的?”
虞無夢將自己昨晚在工坊的遭遇大致說了遍,最後解開左手包裹著的手帕,出被齊切斷了的小拇指傷,以此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崔三娘吸了口涼氣。早就注意到阿曲左手纏著的紗布,紗布表面還殘留著乾涸的跡,明明昨晚阿曲的左手還完好無損,可見是分開之後,在單獨值夜時的傷。
此刻聽說完遭遇,崔三娘知道了傷勢的由來,對說的話也就更信了幾分。
崔三娘認真道::“這麼看來,鏡子應該是犯忌的關鍵道。”
虞無夢捕捉到關鍵詞:“忌?”
崔三娘見不懂,便耐心解釋道。
“每個噩夢世界都有忌,夢者一旦犯忌,則必死無疑,詭魘為了殺人,會想方設法引夢者也犯忌。”
這對虞無夢而言是一個新知識。
回想自己上次在噩夢世界裡的經歷,玉冰和一樣都曾跟陳昭明拜堂親,不同的是,玉冰喝下了合巹酒,而沒喝,這導致兩人最後的結果截然相反。
事後曾覆盤此事,認為婚禮是一種邪惡的獻祭儀式,合巹酒是儀式中最為關鍵的一環,只要喝下酒,就等於是完了整個儀式。
可現在看來,合巹酒更像是陳家別院裡的忌。
因為始終沒有犯忌,所以陳昭明一直無法真正地、徹底地殺死。
虞無夢的態度變得認真起來,追問道:“忌的數量是隻有一個嗎?”
“這不一定,像是普通級別的噩夢,就只有一條忌,危險級別的一般會有兩條忌,再往上的話,忌的數量會翻倍疊加。”
總而言之就是級別越高的噩夢世界,忌數量也隨之疊加。
虞無夢對於噩夢世界的級別劃分很興趣,繼續追問。
“噩夢世界共有多個級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