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已經等得很不耐煩,他衝老大夫問道。
“醫藥費多錢?”
老大夫再次發出怪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況,我要錢有什麼用?我只想要……”
他的視線落在虞無夢上,充斥著貪婪與惡意。
虞無夢有種被毒蛇盯上了覺,皺起眉,老東西說要錢沒用,可這家醫館分明就是一副快要經營不下去的頹敗景,老大夫本人也是非常落魄,乾瘦的模樣顯然三餐不飽,按理說錢財對他而言應該非常重要才對。
老林沉聲道:“有正事要做,別打的主意。”
“我知道,不就是幫你鑄造銅鏡嘛。”老大夫依舊笑著。“我不會對怎麼樣的,我只是想要幫我鑄造一面銅鏡。”
“反正的工作就是鑄造銅鏡,多幫我做一面鏡子不過是順手的事兒,又不會妨礙到你們的正事。”老大夫如此說道。
老林思忖片刻後點頭表示可以。
虞無夢雖然不知道老大夫打的什麼主意,但這兩日來的經歷已經讓明白,鏡子很可能跟忌有關,跟鏡子接得越多,犯忌的可能也就越大。
不能讓老大夫如願,當即舉起包了粽子的左手錶示反對。
“我的手還傷著,暫時還不能幹活。”
老大夫笑眯眯地道:“你放心,我調配的藥效果非常好,你只要每隔三個時辰就換一次藥,等到明日你就能正常幹活。”
“你別說大話,萬一我明天恢復不了呢?”
“你若實在趕不及也沒關係。”老大夫忽然變得很好說話。“等四天後你忙完手裡的正事,到時候你肯定有空,再幫我鑄造銅鏡也不遲。”
虞無夢心想,這兩人一再提到四天的期限,是因為四天後會發生什麼很重要的事嗎?
試探道:“萬一四天後我依舊沒空呢?”
“不,你一定會有空的。”老大夫盯著一字一頓地道。“四天後我會去找你取貨,希你能按時貨,別砸了你們林家鏡坊的招牌。”
老林敲了敲桌面,提醒對方不要再廢話連篇了。
老大夫迅速包好兩包藥,放到桌面上。
“這個是傷藥,每隔三個時辰換一次,另外那個是老鼠藥,只要撒在地上,老鼠沾到就死,你們注意別弄混了。”
老林手拎起藥包,轉走人。
他和老大夫當著虞無夢的面完了一筆易,而虞無夢作為當事人卻毫無決定權,只能被地接,這種不由己的覺讓很不爽。
沉著臉走出醫館,後傳來老大夫的聲音。
“慢走啊,歡迎再來!”
回去的路上忽然下起細雨,虞無夢和老林都沒帶傘,但老林沒有要找個地方躲雨的意思,一直目不斜視地往前走。
虞無夢看著前面老林的背影,忽然問道。
“師父,您讓我們每個人都做一面銅鏡,是為了讓我們留著自己用,還是放在店裡售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