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無夢出聲住他:“我想跟你聊一聊。”
李秀才對充滿戒備:“我覺得我們之間應該沒什麼好聊的。”
“關於吳老道,你不覺得他很古怪嗎?”
李秀才當然覺得吳老道有問題,可他同樣覺得面前的人也不安好心,他不答反問:“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
他這個態度擺明了是不會好好合作,虞無夢對此早有預料,不急不惱,耐著子繼續跟對方通。
“老虞是在昨晚值夜時遭遇的意外,其實我在前天值夜時也遭遇了意外,但我有底牌傍所以僥倖活了下來,為此我還犧牲了自己的一小拇指。你猜猜看,今天晚上會到誰值夜?”
李秀才的面頓時變得煞白。
他本能地不願去想這個問題,但這又是他不得不去面對的難題。
他的腦中迅速浮現出其餘三個夢者的面孔,首先排除還在養病的崔三娘,然後就只剩下趙鐵河跟吳老道。
三人之中必須有一個今晚要負責值夜,選擇權在老林手裡。
他會選誰?
退一步說,就算今晚他僥倖躲過一劫,老林沒有讓他值夜,還有明晚、以及後天晚上……
總有一天會到他的,他逃不過。
李秀才越想越絕,他抱著頭緩緩蹲下去,肩膀微微聳,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
他竟然哭了起來。
虞無夢有點無語,這男人是一點都不經嚇啊。
不能在這裡待太久,否則會引起老林的懷疑,直接打斷對方的哭泣。
“如果今晚你被選中值夜,我可以陪你一起,但你得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李秀才猛地抬起頭,雙眼睜得很大,眼眶裡滿是與淚水,他沒想到對方竟然願意幫自己,明明之前他們之間還鬧了矛盾。
但很快他又蔫了下去:“就算你陪我也沒用,你一個弱質流,真要遇到危險,說不定還得讓我保護你,我等於是平白給自己添了個累贅。”
虞無夢直接就笑了。
笑自己太天真,竟然妄想要跟傻缺好好通。
對付傻缺的最好辦法,應該是暴力。
把他打到屈服,讓他滿心畏懼不敢再反抗,他自然就什麼都聽的了。
虞無夢上前一步抓住李秀才的襟,輕鬆將他整個拎起來。
李秀才被嚇得半死,他拼命地掙扎,但對方力氣奇大無比,哪怕他用盡全力也掙不開。
直到此時此刻他才驚覺,對方的力量遠遠超過自己。
他想要尖,肚子被狠狠打了一拳,劇痛令他一下子就失去了所有聲音,整個人如同蝦米般蜷起來,不住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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