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無夢提著沉甸甸的水桶回到工坊。
此時工坊多了一個人,正是昨晚見過的周更夫。
虞無夢一看到他就知道對方肯定是來告黑狀的。
事實證明沒料錯,老林沉著臉質問:“阿曲,昨晚你是不是拿了工坊的蠟燭?”
虞無夢斷然否認:“沒有!我從不做狗的事,師父,我是你的徒弟,你應該相信我的為人,千萬不要輕信外面那些人的胡言語,那些人都不安好心的!”
周更夫聽出是在指桑罵槐,他冷笑一聲:“昨晚我親眼看到你提著的燈籠裡面有蠟燭,那蠟燭肯定是你來的!”
虞無夢很委屈:“爺爺,我昨晚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嗎,那是我在路上撿來的。”
周更夫的角了:“別我爺爺,我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隨即他就看向老林,冷笑著問道:“你相信說的話嗎?路上竟然能撿到蠟燭,真是天方夜譚聞所未聞!”
虞無夢一副深傷害的模樣,哽咽道:“爺爺!原來在你的眼裡,我竟然是這樣的人,難道你忘記了我們之間的祖孫分了嗎?”
周更夫實在是不了了,怒斥道:“最後再說一遍,我不是你爺爺!你不要攀關係!”
“爺爺你別這麼兇,人家害怕。”虞無夢捂住臉,開始嚶嚶地哭泣。
周更夫不管說什麼,對方都是已讀回,他被氣得額角青筋直跳,整個人越來越暴躁。
這個地方他是一刻鐘都待不下去了,他衝著老林吼道。
“這丫頭給你置了,盜蠟燭不是小事,決不能輕饒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說完他就憋著一肚子火氣飛快地離開了鏡坊。
老林盯著虞無夢問道:“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蠟燭到底是從哪裡弄來的?只要你老實代,我會對你從輕罰。”
虞無夢似是被嚇住了,止住哭聲,小聲地道。
“蠟燭其實是劉大娘子借給我用的,昨天晚上回來的路上,我恰好見。見我孤一人手裡連個燈籠都沒有,擔心我找不到回家的路,就把自己的燈籠借給了我,還說夜裡會來鏡坊取之前定做的鏡子,到時候我再把燈籠還給就好了。”
說得有頭有尾,似是真有其事,老林卻仍舊狐疑:“此事當真?”
“千真萬確!昨晚劉大娘子真的來了,我親眼看到的,趙鐵河昨晚還跟說話了呢,不信的話你可以問他!”
被忽然點名的趙鐵河心頭一驚。
他原本只想看好戲,沒想到事忽然就扯到自己上了。
他趕撇清關係:“昨晚我是有跟一個……”
話到邊生生把那個“鬼”字給嚥了回去。
“我是隔著木門跟那個子說了幾句話,但我不確定是不是劉大娘子。”
虞無夢立刻道:“那子看起來二十出頭,很是年輕,形很瘦,臉上有一塊很顯眼的褐疤痕。”
老林目變得幽深:“你當真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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