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著面前的人，嚨像是被掐住了般，艱難地發出難聽的嘶啞聲音。
“你閉！”
虞無夢非但不聽話地閉，反而加快語速說道：“你費盡心思促進祭祀的舉行，為的就是能在祭祀上見到鏡仙，你希鏡仙能夠幫你完心願，而你的心願就是找回兒杏娘！”
在說到最後一句話時特意加重語氣，同時雙眼一眨不眨盯著老林，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表變化。
在試探！
昨日在林家小院裡看到那棵巨大的杏樹時，立刻就想起了玉冰，那個那個被困在陳家別院噩夢中的可憐孩。
玉冰曾說過，的家中有一棵很大的杏樹，也因此父親才給取名杏娘。
很喜歡這個名字。
家中的杏樹、疼自己的爹孃、去向不明的兒、以及那顆被藏在平安符的銀小藥丸。
如此之多的重合，不可能只是巧合，虞無夢懷疑杏娘就是老林和貞孃的兒，此刻故意說出杏孃的名字，為的就是驗證自己猜測得是否正確。
老林的第一反應是震驚，其次就是懷疑。
“你為什麼會知道的名字？是貞娘告訴你的？你到底有什麼居心？”
果然！虞無夢心中的猜測得到了驗證，玉冰……不，應該說是杏娘，的平安符來自老林和貞娘，但他們夫妻只是普通人，僅憑他們的力量不可能將平安符送進陳家別院的噩夢中。
一定是有什麼東西在背後幫助他們，現在看來背後之人很可能就是鏡仙。
鏡仙不知用了什麼辦法讓老林和貞娘過夢境與杏娘相見，老林和貞娘因此對鏡仙的能力深信不疑。那個邪惡的換魂之法，以及那枚詭異的平安符，應該都是出自鏡仙之手。
這個藉由銅鏡控著整個清水鎮的詭魘，其實早在陳家別院的噩夢中，就已經過杏娘與虞無夢有過一次短暫的手。
而這一次，虞無夢要親自會一會它！
“不是貞娘說的，而是杏孃親口告訴我的。”
老林難以置信，想也不想就口而出：“不可能！我以前從未見過你，你絕不可能認識杏娘！你在撒謊！”
虞無夢不疾不徐地道：“我並非是在清水鎮認識的杏娘，我見到的時候，在一個大戶人家當婢。跟我說起過家裡的一些事，說的名字是父親幫取的，因為家的院子裡有一棵很大的杏樹，很喜歡這個名字。”
“不……這怎麼可能？你不該知道這些的，肯定是貞娘跟你說的……”
虞無夢繼續道：“杏娘說有一對很疼自己的父母，他們一家三口的日子雖然清貧，但很幸福。孃親因為生產時虧了，落下了腰痛的病，很心疼，特意為孃親做了個護腰，原本是想把它當生辰賀禮送給孃親，但可惜，沒等送出去，就被歹人給擄走了。”
老林聽著的描述，眼眶不自覺變得溼潤了。
他想起了往事，失神地喃喃。
“自從杏娘下落不明，我到找都找不到，我去報，但衙門裡的人說杏娘是清夢臺的學生，衙門管不了。我只好去向清夢臺求助，可清夢臺的那些人就只是讓我登記了一下姓名和住址，就把我打發走了。我讓貞娘在家裡等清夢臺的訊息，我則關掉了鏡坊，到張尋人告示，我把走得腫了、腳上全是泡，可還是沒能找到杏娘。貞娘整日以淚洗面，的本來就不好，很快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