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兒子！”高晨蹲下來，手忙腳地檢查他的。
高衙的臉慘白，額頭上全是汗，但他咬著牙，沒有哭。
“爹……我沒事……”
“別！別！”高晨扭頭衝著場邊喊，“大夫！大夫在哪？！”
馬奎站在旁邊，攤開雙手，一臉無辜：“他自己摔倒的，不關我的事。”
高晨慢慢站起來，轉過，看著馬奎。
他的眼睛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冷到骨子裡的平靜。
“你什麼？”
“馬奎。怎麼了？”
“記住你的名字，”高晨說，“因為你會記住這一天。”
馬奎被他看得有點發，往後退了一步。
大夫跑過來，檢查了高衙的，臉凝重：“小骨折了。得馬上接骨。”
高晨深吸一口氣，蹲下來，輕輕握住高衙的手。
“兒子，忍一下。一會兒就好。”
高衙點了點頭，閉上眼睛。
大夫用力一拉一推，高衙悶哼一聲，昏了過去。
看臺上，趙佶站了起來。
“夠了，”他的聲音不大，但全場都聽見了，“今天的比賽到此為止。”
貫站起來，笑著說：“陛下，比賽還沒結束呢。”
“朕說夠了，就是夠了。”趙佶看了貫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種從未見過的冷意。
貫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後低下頭：“是，陛下。”
趙佶走下看臺，來到高晨邊。
“高俅，你兒子的傷，朕會讓太醫來看。”
高晨跪下來：“謝陛下。”
趙佶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高衙，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轉走了。
貫跟著趙佶走了。走之前，他看了高晨一眼，角掛著一若有若無的笑。
更室裡，高衙躺在床上，己經被夾板固定住了。他醒了過來，臉還是很白，但神好了一些。
“爹，”他虛弱地說，“我進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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