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風波徹底平息,牢獄周邊重歸靜謐,唯有地上零星的打鬥痕跡,無聲印證著方才那場驚心魄的鋒。
被捕的境外主事人與一眾心腹被分批押臨時羈押室,層層看守嚴加看管,翅難飛。
楚雲霆與莊庭軒稍作休整,便連夜展開審訊,勢要藉著對方兵敗心的時機,撬開更多關鍵線索。
審訊室燈冷白,將每一角落照得纖毫畢現。
境外主事人渾沾染塵土,先前運籌帷幄的從容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窮途末路的翳與不甘。
他背靠牆壁,垂著頭一言不發,試圖以沉默負隅頑抗。
接連失去據點、人手盡損、計劃全盤落空,如今陷囹圄,他心裡清楚大勢己去,卻依舊抱著一僥倖,不願輕易吐秘。
莊庭軒坐在桌前,將此前福伯的供詞、外圍俘虜的筆錄一一攤開,一條條證據擺在對方面前。
“從暗中境佈局,到籌謀劫獄奪檔,你的每一步作都在我們的監控之下。負隅頑抗沒有任何意義,不如坦白代秘檔的下落,以及殘餘勢力最後的藏匿點。”
主事人抬眼,眼底閃過一狠戾,語氣帶著幾分嘲諷:“事己至此,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想從我口中套取訊息,絕無可能。”
他深知那份秘檔是最後的籌碼,一旦出,自己便再無任何周旋餘地,索打定主意死守到底。
楚雲霆靜靜立於一旁,神淡然,並未被對方的態度激怒。
他早己看此人的心思,被至絕境之人,往往需要時間消化落敗的現實。
當下不急於迫,轉而安排人手加大全城搜尋力度,結合多方口供叉比對,小秘檔的排查範圍。
同時下令加強對楚一帆的看管,如今劫獄失敗,外界再無接應力量,楚一帆便了尋回秘檔的唯一突破口。
隔壁囚室裡,楚一帆經歷了從狂喜到絕的劇烈落差,整個人的神狀態瀕臨崩潰。
方才聽到打鬥聲時,他以為自己即將重獲自由,可轉瞬之間,所有聲響歸於沉寂,那代表著他最後的希徹底破滅。
西肢被錮在冰冷的之中,他拼命掙扎,鐵鏈撞發出刺耳的哐當聲響,額角舊傷因為緒劇烈波,又傳來陣陣鈍痛。
“不可能…… 怎麼會失敗……” 他喃喃自語,眼神渙散又偏執,“他們明明籌劃許久,怎麼會連一道防線都衝不破?”
這些年來,他苦心經營,勾結境外勢力,一步步算計奪權,自以為謀劃天無。
可從被捕獄開始,一樁樁、一件件事接連失控,福伯反水、據點被毀、劫獄慘敗,所有依仗盡數崩塌。
長久以來的驕傲與自負,在現實面前被碾得碎。
看守人員將外界訊息斷斷續續傳耳中,得知幕後主事人也己被捕,楚一帆渾猛地一,像是被走了全力氣,癱在石凳上。
他終於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的輸了,輸得徹徹底底。往日里囂張跋扈的氣焰消失殆盡,只剩下深骨髓的絕與怨毒。
可即便走到這一步,他依舊沒有徹底放下執念。
那份藏在暗的秘檔,是他最後的念想。
只要檔案還在,就不算滿盤皆輸。他咬下,腦海中飛速盤算,思索秘檔藏匿之是否還有被發現的風險,同時暗自揣測,如今所有人都落網,這份檔案最終會落向何。
另一邊,嶽靈的報網路依舊全速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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