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爹孃哪裡不知道?因為他爹打他娘就是家常便飯。他娘被打幾十年了,也就近些年我公公年紀大了,打不了,這才消停些。”
李雪梨咬著牙繼續道:“他娘說了,就是被這麼被打過來的。只
要熬上三四十年,男人沒力氣了,那就打不了。讓我著,說男人有脾氣是正常的。”
李雪梨眼神黯淡,抱著蔡琴。這一刻的蔡琴就是的救命稻草,拼命汲取著蔡琴上的溫暖,不願放手。
“放他的狗屁!我就沒見過哪個男人這麼打人的,這無能,!有本事他在單位裡也這麼橫,也就只會回家欺負人了。”元雙喜冷笑連連。
“他娘自己被打了幾十年習慣了,就來跟你說忍著。我看是一天不捱打就不舒服,一家子的爛貨。”蔡琴氣得咬牙切齒。
“那你回來孃家咋不說?你有哥嫂,還有我!真要了委屈,難道他們不給你做主?
就算他們不給你做主,那你來找我。我帶上雙喜和世柳他們,上門去要說法。”
“算了吧!他們結王家還來不及呢!前些年家裡沒吃的,我腫著臉回來,他們屁都不敢放一個。
王傑來接我,他們還腆著臉要糧食。所以王傑他就是看不起我,知道孃家不能給我撐腰,才這麼肆無忌憚。”
李雪梨說著嘆了口氣,“至於你!你當時自己都自難保了,告訴你只能多增煩惱。”
那時候元雙喜家裡分不好,再加上元世柳還是個半大孩子,蔡琴自己家的日子還沒過明白呢!哪裡有力幫?
“你哥真是白瞎了這麼個大格,王家也就是一般的工人家庭,哪裡就值得他們這麼結?”
蔡琴也知道前些年的日子不好過,因此李雪莉怎麼可能告訴呢?
“走!”忽然扯住了李雪梨,站起。
“去哪兒?”雪梨茫然。
“去醫院啊!你上的傷不得理?都快一個月了,傷口都流膿了,你自己平時不理嗎?
就算你不去醫院,那赤腳大夫那總得去吧?”蔡琴沒好氣地道。
“去過赤腳大夫那開藥的,前些天傷口好多了,就這幾天一直擔豬食,到了傷口,這又翻起來了。”雪梨了肩膀,疼得直皺眉。
“走吧!先去鎮上醫院把傷口理一下。”
“不用了,我還是去赤腳大夫那拿點藥吧!”
李雪梨搖頭,上連1分錢都沒有。這傷口上的藥還是赤腳醫生可憐,才給包紮的。
“雪姨還是聽我媽的,去鎮上看看傷口吧!要是一直這麼好不了,染的話,可是有生命危險的。
至於那個王傑,等理完傷口之後再收拾他不遲。”此時周兮然出聲道。
李雪梨拗不過蔡琴,終於還是坐上車去了鎮上的醫院。
“嘶~上怎麼這麼多傷?”大夫讓李雪梨把服了,當看到的上半時,頓時倒出一口冷氣。
只見整個背部都是縱橫錯的打痕跡,這些都是舊的了,已經結疤過,留下了印記。
不過腹部有幾道傷口較深,看著傷口像是最近的。而最可怖的一道傷口就是肩膀上被王傑用鈍刀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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