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現在不會信我，可能覺得我又在玩什麼新把戲。”蘇晚星扯了扯角，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但眼神卻亮得驚人，“沒關係。我會證明給你看。用我的行，用時間。”
“所以，陸時衍，”深吸一口氣，用盡全力氣，說出那句在系統輔助下，效果拔群的話，“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一次，讓我彌補我愚蠢過錯的機會。不是以你前友的份，而是以……一個真心悔過的、曾經的朋友的份。”
“啪嗒。”不知是誰的酒杯掉在了地上，摔得碎。
但這聲音，遠不及蘇晚星這番話帶來的震撼的萬分之一。
整個宴會廳，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法，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彎腰鞠躬後首脊背、彷彿在發（錯覺）的蘇晚星，又看看那個彷彿第一次認識、眸劇烈盪、抿得發白的陸時衍。
林若薇臉上的溫假面徹底碎裂，只剩下難以置信的驚駭。
顧言澤出的手僵在半空，表像是生吞了一隻蒼蠅。
【滴！新手任務‘當眾道歉，扭轉第一印象’完度初步評估：80%。引發劇小幅偏轉。獎勵計算中……請宿主繼續努力，獲取目標人‘陸時衍’的初步原諒（進度0%），任務限時：72小時。】
系統的提示音讓蘇晚星微微鬆了口氣，但心臟依舊高懸。知道，這僅僅是開始。陸時衍不是那麼容易打的人，尤其是剛剛被如此踐踏過尊嚴之後。
果然，陸時衍在長久的沉默後，結滾了一下，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低沉，像是砂紙磨過糙的石面，帶著浸骨髓的冰冷和嘲諷：
“蘇晚星。”
他念著的名字，每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
“你又想玩什麼新把戲？”
他扯了扯角，勾起一個沒有毫笑意的弧度，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要剖開的皮囊，看清裡到底是怎樣的算計。
“想繼續看我笑話？還是說，蘇大小姐突然發現，顧言澤那個草包，其實連我這個‘破產的廢’都不如？”
他的目掠過臉鐵青的顧言澤，又回到蘇晚星臉上，寒意更甚。
“你的道歉，”他緩緩地，一字一頓地說，“讓我覺得噁心。”
說完，他再沒看蘇晚星瞬間蒼白的臉，也沒看地上那張被撕碎的支票，更沒有去要回那枚領帶夾。他決絕地轉，背影首卻著孤絕，一步步，穿過自分開的人群，走向宴會廳的大門，消失在眾人複雜難言的視線中。
蘇晚星站在原地，手裡攥著那枚冰冷的領帶夾，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噁心……嗎？
心臟像是被那兩個字狠狠攥住，悶痛得厲害。知道會很難，但親耳聽到，還是截然不同。
“晚星，你……你這是何必呢？”林若薇己經迅速調整好了表，重新換上那副擔憂又不解的面，走上前來，輕輕拉住蘇晚星的手臂，聲音低，卻恰好能讓周圍豎著耳朵的人聽到，“時衍哥現在正在氣頭上，你說這些，他只會更生氣，更誤會你。而且，你這樣讓言澤哥多難堪啊……”
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旁邊臉難看到極點的顧言澤。
顧言澤此刻也回過神來，下怒火，勉強維持著風度，但眼神己經冷了下來：“晚星，我知道你可能是氣糊塗了，或者……是陸時衍私下威脅你了？別怕，有我在，他一個破產的……”
“林小姐，”蘇晚星猛地回自己的手臂，打斷了林若薇的話，也無視了顧言澤。轉頭看向林若薇，目清亮，帶著一種悉一切的銳利，讓林若薇心底莫名一慌。
“我和陸時衍之間的事，是我們的事。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不必了。”蘇晚星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另外，顧先生，我想我們並不，請我蘇小姐，或者，全名。”
頓了頓，迎著顧言澤驟然沉的目和林若薇僵住的笑容，扯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弧度：
“還有，破產的廢？顧先生，在評價別人之前，不如先看看自己家的賬本，是不是真如表面那麼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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