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我的系統哪兒去了?》第1章 睜開眼,我換了性別(2)

作者:貧窮人家買野菜·1個月前

清晰的痛順著皮下的神經末梢蔓延開來,不是夢境裡那種隔著一層霧的鈍痛,是實打實的、帶著尖銳麻的疼,像細針麻麻地扎著,連的灼熱都清晰可辨。

葉行嘶了一聲,下意識鬆開手,胳膊上赫然留下幾道淺淺的指印,泛著淡淡的紅,隨著呼吸的起伏,那痛還在作祟。

不是夢。

這個認知像一塊浸了冰的寒石,“咚”地砸進糟糟的心裡,涼意順著脊椎一路往上爬,激得打了個寒,後頸的汗都豎了起來。

真的……變了一個男

葉行怔怔地站在原地,浴袍的繫帶不知何時鬆了些,領口開半邊,微涼的空氣鑽進去,著皮遊走,讓忍不住打了個輕

定了定神,指尖扶上浴室冰涼的門框。

實木的邊框帶著磨砂質又沉穩,倒是讓的心神稍稍安定了些。

順著門框走到洗漱臺前,陶瓷檯面帶著未散的氣,指腹按上去能覺到一層極薄的水汽,涼得很舒服。

擰開冷水龍頭,嘩啦啦的水流撞擊著瓷盆壁,濺起細小的水花,落在手背上沁得人一個激靈,混沌的腦子瞬間清醒了大半。

葉行掬起一捧冷水拍在臉上,冰涼的順著臉頰到下頜線,帶走了水汽帶來的昏沉,連帶著眼眶都泛起淡淡的紅。

抬手抹掉臉上的水珠時,視線不經意間撞進了鏡子裡。

鏡中的人頭髮還溼著,烏黑的髮在額前、頸側,水珠順著髮梢滴落,在鎖骨小小的水窪,又順著線條蜿蜒而下。

那張臉確實依稀有原本的廓,卻又帶著截然不同的俊朗:眉峰比原來更鋒利些,眼尾微微上挑,添了幾分桀驁;鼻樑高筆首,線清晰,是自然的淡,褪去了原本的,多了幾分冷

是一種雌雄莫辨的好看,既有著廓的緻,又有著男骨骼的利落,像是上帝在勾勒時,不小心把兩種別最優越的線條在了一起。

葉行對著鏡子眨了眨眼,鏡中人也跟著眨了眨眼,長睫的弧度、眼底那點茫然的神,都和記憶裡如出一轍。

若不是這寬闊了些許的肩背、那陌生的生理特徵,幾乎要以為只是換了個地方泡澡,自己還是那個剛打完燕雲副本,倒頭就睡的葉行。

扯過旁邊掛著的純棉巾,巾的質地厚實,帶著曬過的乾淨氣息,像是剛從晾繩上取下,還殘留著淡淡的皂角香。

輕輕按著臉上的水珠,作不自覺地放輕,生怕驚擾了這詭異的“現實”。

走出浴室時,赤腳踩在臥室鋪著的淺灰地毯上,絨面得像踩在蓬鬆的雲朵裡,帶著恰到好的暖意,和浴室冰涼的瓷磚形鮮明對比,讓剛從熱水裡出來的皮格外用。

臥室很大,裝修是簡約的冷調,淺灰的牆面、深棕的實木地板,沒有多餘的裝飾,卻著低調的質

床頭的落地燈散發著暖黃的暈,像一捧溫,勉強驅散了些許陌生

葉行走到床邊坐下,床墊卻有彈,陷下去一個淺淺的坑,支撐力剛好托住腰背,舒服得讓人差點想躺下。

抬手撐在床沿,指尖到微涼的真皮面料,細膩的順著指尖傳來,腦子裡卻糟糟的,像被塞進了一團線,理不出半點頭緒。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低聲呢喃,聲音比剛才在浴室裡更清晰些,帶著年人特有的清朗亮,卻又裹著自己獨有的、帶著困的語氣,一一剛的反差,聽著格外違和。

漫無目的地掃過房間,最後落在了靠落地窗的沙發前。

那裡散落著一堆酒瓶,有高頸的威士忌瓶,瓶還殘留著琥珀的酒漬,也有幾罐啤酒罐,橫七豎八地堆在地毯上,拉環都沒完全拉開,還有幾個空瓶滾到了沙發底下,瓶上凝結的水珠己經乾,留下淡淡的水痕,像哭過的痕跡。

落地窗的窗簾沒拉嚴,留出一道窄窄的隙,清冷的月隙裡進來,像一條銀帶,落在酒瓶上,反出細碎的、冷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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