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諾抱著膝蓋坐在那裡，後背弓倔強的弧度，臉頰深深埋進臂彎裡，連最心的積木都被冷落在旁。
這孩子，連委屈都顯得這樣認真。
梁書黎放輕腳步走過去，在旁坐下。
沒有急著開口，只將手輕輕覆上諾諾單薄的背脊，掌心溫熱的溫度過棉質衫緩緩傳遞。
“諾諾。”聲音放得很，像怕驚擾了什麼，“哥哥不帶你去，不是不喜歡你，是因為媽媽會擔心呀。”
懷裡的小子了，諾諾慢慢抬起頭。
眼眶紅了一圈，睫溼漉漉地黏在一起，上面還巍巍地掛著顆淚珠。
看著媽媽，抿了又抿，才帶著哭腔重複：“媽媽會擔心？”
梁書黎點點頭，抬手用指腹輕輕拭去兒眼角的溼意，耐心解釋道：“對呀。諾諾是媽媽最寶貝的小天使，不管是和哪個陌生的大人一起出門，媽媽都會坐立不安，擔心你會不會傷，會不會迷路。”
諾諾眨了眨眼，淚珠終於滾落，在臉頰上劃出亮晶晶的軌跡。
歪著小腦袋想了想，小手攥住梁書黎的袖，認真地反駁：“可是哥哥不是陌生人呀！哥哥會陪我玩，會教我算數，還會照顧生病的媽媽。”
看著兒清澈眼眸裡的認真，梁書黎心底泛起一陣。
抬手了諾諾的頭髮，指尖穿過髮，著那份細膩的，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媽媽知道哥哥是好人，不是壞人。但哥哥是男孩子呀，孩子要懂得保護自己，不能輕易和男孩子單獨出門，這是媽媽以前就和你說過的，諾諾忘記了嗎？”
諾諾安靜下來，小手摳著地毯上的紋路。
在地面緩緩移，斑爬上的腳背。
過了好一會兒，輕輕搖了搖頭，聲音低低的：“諾諾記得，媽媽說過，不能隨便跟男孩子走，要等媽媽在邊才可以。”
頓了頓，抬起頭，眼底的委屈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乖巧，“諾諾下次不會再纏著哥哥，讓他帶我出去了。”
梁書黎看著兒瞬間懂事起來的模樣，心裡又疼又暖。
出手臂，將諾諾抱進懷裡，讓的小腦袋靠在自己的肩頭，手掌輕輕著的後背，一遍又一遍，作溫而舒緩。
“真乖。”在兒耳邊輕聲說，“如果以後想出去，媽媽帶你一起。我們可以去公園散步，去買你喜歡的小蛋糕，好不好？”
“好！”諾諾立刻抬起頭，眼睛又亮起來，方才的委屈被這個許諾衝得乾乾淨淨。
摟住媽媽的脖子，臉頰在肩窩裡親暱地蹭了蹭，“要和媽媽一起去！”
梁書黎的手臂環著諾諾溫的小，孩子的呼吸勻淨地撲在頸間，帶著香的溫熱。
那顆小小的心臟著口跳，隔著輕薄的料，傳來輕快安穩的節奏。
不自覺地彎起角，低頭時，諾諾細的髮蹭過下。
是曬過的味道，乾淨又暖和。
就在這時，一個念頭毫無預兆地心間。
若是和葉行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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