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夜當天早上,沈歡被林小糖搖醒。林小糖興地說:“歡歡!今天是你和傅衍的告白夜!快起來!”
沈歡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林小糖己經穿戴整齊,臉上還化了妝。了眼睛:“你這麼早起來幹嘛?”
林小糖:“我激!我一晚上沒睡!”
沈歡:“你比我還張。”
林小糖:“那當然!你是我閨,你的告白夜就是我的告白夜!”
沈歡笑了,坐起來。看到床頭櫃上放著那條冰棒手鍊,拿起來戴在手腕上。林小糖看到,眼睛亮了:“好看!溫如初送的?”
沈歡:“嗯。”
林小糖:“對你真好。”
沈歡:“是啊。”
林小糖幫挑服——最後選了傅衍送的那件白柴犬衛。沈歡穿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深吸一口氣。
林小糖:“你張嗎?”
沈歡:“有一點。”
林小糖:“我也是。”
沈歡:“你張什麼?又不是你告白。”
林小糖:“我怕我哭得太醜。”
沈歡笑了:“你哭起來本來就醜。”
林小糖打了一下:“你才醜!”
彈幕:【告白夜倒計時!沈歡穿傅衍送的衛】【林小糖比沈歡還張】
傅衍也在準備。他穿著那套量定製的白西裝,站在穿鏡前,領帶打得一不苟,頭髮被髮膠固定得紋不——連劉海都倔強地翹著該翹的弧度。
王哥站在他後,踮著腳尖幫他整理領帶結,手指頭抖得跟篩糠似的。傅衍從鏡子裡瞥了他一眼:“你張什麼?”王哥嚥了口唾沫,聲音都變了調:“我怕你說錯話。”
傅衍面無表地整了整袖口:“不會。”王哥不依不饒:“萬一呢?”傅衍轉過,看著王哥的眼睛,語氣平靜得像在唸臺詞:“沒有萬一。”
王哥被他的眼神定住,張了張,最終只是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那個暗紅的戒指盒,雙手遞過去,像遞國書一樣鄭重:“拿好了。別掉了。”
傅衍接過戒指盒,開啟看了一眼,銀的“兜底”戒指在盒子裡安靜地躺著。他合上蓋子,放進口袋,手指到旁邊那張折得整整齊齊的紙條。紙條上是他昨晚寫了又改、改了又寫的告白詞,墨跡己經乾,邊角被挲得起了。他看了無數遍,早就背得滾瓜爛,但還是捨不得丟,又把它往口袋深塞了塞。
王哥湊過來,低聲音:“你準備說什麼?”傅衍把口袋的扣子扣好,語氣淡淡:“秘。”王哥急了:“你連我都不能說?”傅衍看了他一眼,角微微了一下:“不能。”王哥徹底無語,轉過去,肩膀垮下來,像一棵被霜打了的茄子。
彈幕立刻湧來:
【王哥:我帶了七年的藝人,告白詞都不給我看!】
【傅衍的“秘”兩個字裡藏著多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