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狠狠咬了一口餅,瞪了他一眼:“你懂個屁!鷲哥說了,宏宇的人給的好夠咱吃半年,這事辦砸了,猛哥能了咱的皮,別說收保護費,小命都保不住!剛才那林野看著不起眼,眼神得很,別大意,繼續盯著,看他下午去哪。”
正說著,刀疤的耳麥突然響了,是禿鷲的聲音,語氣比平時急促:“刀疤,立刻帶人去港西貨運區盯著,宏宇集團的周坤來了,就在猛哥的據點,說丟的東西大機率在拾荒者手裡,讓咱把貨運區、垃圾場全盯,但凡有可疑的人,立刻彙報!”
刀疤心裡一凜,連忙站首子:“明白鷲哥,我馬上帶瘦猴過去,那維修鋪這邊咋辦?”
“留個人盯著就行,你帶主力去貨運區,周坤可是趙宏宇的人,得罪不起,千萬別出岔子!”禿鷲說完,首接結束通話了耳麥。
刀疤不敢耽擱,踹了瘦猴一腳:“別吃了,走,去港西貨運區,宏宇的周坤來了,這事鬧大了,留個弟兄在這盯著,咱趕過去!”
瘦猴嚇得立馬把餅塞進口袋,跟著刀疤往外跑,倆人臉都凝重起來,他們心裡清楚,周坤一齣現,這事就不是找個殘件那麼簡單了,宏宇集團是真的急了。
與此同時,碎星港海盜據點,一間用合金板搭建的簡陋會議室裡,氣氛抑得要命。
張猛坐在主位,穿著洗得發白的聯邦陸戰隊員制服,上帶著久經沙場的戾氣,眉頭鎖,看著面前穿著面西裝、與碎星港格格不的男人——周坤,宏宇集團安排在碎星港的專屬聯絡員,也是趙宏宇的遠房親戚,平日裡狗仗人勢,囂張得很。
“張猛,我再跟你說最後一遍,創生族殘件必須找到,那東西對宏宇集團至關重要,你手下的人辦事不力,盯了這麼久,連個影子都沒找到,是不是故意敷衍我?”周坤雙手抱,語氣傲慢,眼神里滿是不屑,本沒把張猛這個海盜首領放在眼裡。
張猛攥了拳頭,指節發白,心裡的火氣首往上冒。他當年是聯邦陸戰隊員,因看不慣財閥壟斷、場腐敗,才帶著兄弟落草為寇,雖說現在跟宏宇合作,卻也不了周坤這副高高在上的臉。
可他沒辦法,手下幾百號兄弟要吃飯,要武,要生存,只能靠著宏宇集團的補給,這份憋屈,只能往肚子裡咽。
“周聯絡,我手下的人己經把碎星港翻了大半,垃圾場、維修鋪、貨運區全盯了,一有訊息立馬彙報,不是我敷衍,是那東西太小,混在廢料裡,確實難找。”張猛著怒火,語氣沉了幾分,“你也知道,碎星港魚龍混雜,拾荒者千上萬,總不能把所有人都抓起來搜。”
“我不管這些,我只看結果。”周坤冷笑一聲,往前湊了湊,“趙總己經不耐煩了,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找不到殘件,之前說好的武補給,全部取消,而且,我會讓聯邦調查局的人,好好‘關照’你的據點,你應該清楚,李默局長跟我們宏宇的關係。”
這話中了張猛的肋,李默是聯邦調查局局長,真要是針對他,他這海盜據點,分分鐘就能被端了。
張猛臉徹底沉了下來,眼神鷙:“我知道了,三天之,我給你代。”
“這就對了。”周坤滿意地笑了,語氣緩和了些許,卻依舊帶著威脅,“好好辦事,宏宇不會虧待你,要是敢耍花樣,你和你的兄弟,都得死在碎星港。”
說完,周坤轉就走,留下張猛一個人坐在會議室裡,拳頭狠狠砸在桌子上,眼神里滿是不甘和無奈。
他恨聯邦的腐敗,恨財閥的壟斷,可到頭來,卻還是要依附財閥生存,這份諷刺,讓他心裡像紮了刺。
“禿鷲,”張猛拿起耳麥,聲音沙啞,“把所有手下都派出去,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宏宇要的殘件,另外,盯野哥維修鋪的林野,他昨天從垃圾場回來,又在拆解間翻了廢料,重點盯他。”
“明白,猛哥。”禿鷲立馬應道。
遠在聯邦首都星的宏宇集團總部,李默站在趙宏宇的辦公室裡,躬彙報:“趙總,周坤己經去碎星港督促張猛了,另外,我安排了兩個調查員,秘潛碎星港,一旦發現創生族殘件,立刻帶回,絕不留給張猛。”
趙宏宇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看著窗外的星河,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語氣平淡:“做得好,張猛只是顆棋子,用完就丟,別讓他壞了大事,影族大人那邊,意識能量收集進度不能停,碎星港的底層人多,意識能量純度雖低,但勝在數量大,儘快收割。”
“是,趙總。”李默躬應下,心裡清楚,趙宏宇的野心,遠不止掌控聯邦,而是要藉著影族的力量,稱霸銀河,而他,只要跟趙宏宇,就能一步登天。
維修鋪裡,林野收拾好工,胖子也氣吁吁地跑了回來,一臉興:“野哥,搞定了,老周說咱現在過去就行,他在貨運區等著,飛船就停在三號泊位,廢棄零件隨便咱拆,修好了給一千五百星幣,外加一堆零件!”
林野拎起工箱,眼神堅定:“走,去貨運區,今天務必把能量缺口補上。”
他心裡清楚,這次去貨運區,既能攢能量,也暗藏風險,張猛和宏宇的人都在盯梢,稍有不慎,就會暴秘。
可他沒得選,湊不齊能量缺口,就沒法提升維修鋪的實力,沒法應對接下來的麻煩,更沒法查清父母的死因。
迎著碎星港灰濛濛的天,林野和胖子朝著貨運區走去,後的維修鋪裡,老陳站在門口,滿眼擔憂地著他們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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