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和以前不一樣了?”
沈遇也夾了件,咬了一小口細細咀嚼,味道確實不好。他道:“這些年紅玉樓至換了三個老闆,味道不同並不出奇。”
這麼多年過去了,是人非,就像九皇叔不再疼了,紅玉樓也已經不復當年了。阿嬈不由傷,喝茶漱口不再筷。
“換一家吃吧。”
阿嬈撐著頭扶了扶簪子,著一桌糕點意興闌珊:“罷了,萬一換一家還是難吃呢。”原本就只是想重溫當年的味道,既然吃不著還不如出去走走,尋個好的時機向沈遇表明心跡。
可巧,正要起時看見了個悉的影。齊燮也看見了阿嬈,他是明人,見著阿嬈並沒張揚,只是微微一笑,走近了才開口問安。
“齊太醫也來遊廟會嗎?”阿嬈作了個手勢讓他坐下說話,免得招眼。
“閒來無事,走走。”
得多清閒才會孤一人到離皇宮這麼遠的地方走,這話騙得了阿嬈卻騙不了沈遇。沈遇問他:“齊太醫是來吃東西的?”
齊燮點頭說是。沈遇淺淺一笑,喊小二過來收拾桌子,又朝齊燮說道:“可真是巧了,公主正說要出去逛逛,齊太醫不用等位置了。”
沈遇催促阿嬈,不早些出去逛該趕不上宮門關閉的時辰。齊燮怔怔,卻也不好厚著臉跟出去。
廟會正值最熱鬧的時候,扮作十二花神的伶人在街上載歌載舞,灑下花瓣,天際也綻著斑斕的煙花。阿嬈想去追花神,沈遇拉著:“這麼多人你哪得過去,我們去花神廟等著。”
阿嬈想想也有道理,便跟著沈遇逆人群而行。他們越走越是冷清,沒有遊人沒有商販,連花樹也越來越稀。
“你認識路嗎?”阿嬈不質疑沈遇是不是迷了路,前面怎麼看也不像有花神廟。
“我在爍京住了二十幾年,哪條巷子通哪條大街,哪戶人家姓什麼,全都瞭如指掌。”
阿嬈不信,指著前面一戶人家問他:“那你說說,這戶姓什麼?”
沈遇停下看了一眼:“姓夏。”沈遇隨口編了個姓氏,反正阿嬈也不可能知道。
阿嬈半信半疑,又問:“那左邊那家呢?”
這一戶人家沈遇還真認識:“這不就是禮部那個李明安的宅子。”
話說這李明安自被提拔為侍郎以來,阿嬈沒給他派優差,可他辦事始終些膽識和魄力,中規中矩而已。反倒是人家秦培先,辦了好幾件漂亮差事,聲與日俱增。
沈遇盯著宅門看了許久,又環顧了其他宅子,眉頭微皺。這才二月,李家宅門上的揮春竟已不見了,可其他人家的卻還完好無損。
阿嬈看了看沈遇,又看了看那座滄桑又狹小的宅子,心說這李明安的家境看來並不大好,怪不得要寫戲文掙銀子。
“太傅怎麼了?”阿嬈見沈遇許久不挪步子,便問他,“要本宮給李明安賞座宅子?”
沈遇看向阿嬈,似笑非笑:“公主可真大方。”沈遇沒再說什麼,繼續朝前走,阿嬈只好跟上。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阿嬈仍沒看見花神廟的影子,反倒看見了湖。
果然,沈遇是故意領著是往湖邊走的。
相比對岸的燈火輝煌、人聲鼎沸,湖上略顯冷清。乍暖還寒時候,湖面還泛著寒氣。岸邊停了一艘小船,沈遇躍上船,取了件白狐裘出來。
阿嬈立在原地狐疑地看著他,沈遇抖了抖狐裘,走近阿嬈把狐裘披在上,低著頭幫把帶子繫好。他和只離了半步,修長的手指就在頸繫帶子,呵出的氣息溫暖,打在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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