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嬈有竹:“沒人敢攔我。”言罷又拉著他飛奔往宮門去。
沈遇本還心有疑慮,到了宮門口時,只見從懷裡掏出一塊玉牌,守門的侍衛二話不說便放行了。
“這是九皇叔送我的,是以前皇爺爺送他的,通行皇宮無人敢攔。”阿嬈解釋道。直至許多年後才明白,這玉牌是太|祖皇帝的之,素來是傳予繼任國君的。九皇叔是皇爺爺的嫡子,一出生皇爺爺就把這玉牌給了他。沒想到皇爺爺去時九皇叔尚且年無法承襲大統,只得將皇位傳給當時的皇長子,也就是的父皇。
這玉牌雖不如傳國玉璽,但也是關河帝王的象徵。九皇叔多次要將玉牌還給父皇,但那是皇爺爺留給他的,父皇不肯收,所以九皇叔才把玉牌給了。
若是能早些想起這些,大概就不會相信九皇叔會與珩兒爭皇位了吧。
侍衛給他們牽來了一匹駿馬,沈遇翻上去,阿嬈個頭矮,甚是吃力地爬上馬背。
二人一路飛馳,沈遇穿得單薄,噴嚏打得不停,不就得吸吸鼻子。坐在他後的阿嬈掏出手帕,在他臉上一通,把他的妝了花臉。沈遇自己接過了帕子,痛快地醒了鼻涕。
阿嬈拿著太|祖玉牌,自稱是奉父皇旨意出宮與笙議和,守城卒雖意外陛下派了兩個孩當使臣,但也乖乖開門了。
城外扎著麻麻的帳篷,笙就在中間最大的帳篷裡。聽說關河派了使臣來,他還以為是關河皇帝打算投降。而當他看見所謂使臣,是一個不及他肩膀高的孩,和一個衫不整、滿面脂的年時,頓的以為他們是關河皇帝派來辱自己的。
“我乃關河大公主蘇嬈。”阿嬈扯著嗓子高聲喊道,希自己的氣勢能鎮住眼前這個又高又壯,滿面鬍鬚的大漢。
笙握拳猛地往桌上一捶,桌子瞬地四分五裂,嚇得阿嬈到沈遇後。
沈遇本也害怕,但見笙恐嚇阿嬈,不起了怒氣,不卑不說:“兩國戰不殺來使,將軍七尺之軀卻這般嚇唬我們,豈是君子所為。”
笙沒想到這個頭小子竟還有些膽識,拍了拍手上的灰,說:“那二位使者,請坐吧。”
沈遇一揚袍子,端正坐下。見他鎮定自若,阿嬈也狀起膽子,把凳子搬到他後坐下。
“聽聞將軍是默雲國的國舅爺。”沈遇拿不準笙會否與默雲的四王爺合謀篡位,試探問道,說話間打了個噴嚏。
“確是如此。”笙道,“你二位不會是來拖延時間的吧?就算拖到明日,你們燕王的援軍也到不了。”
沈遇正要說話,忍不住又連打了數個噴嚏。阿嬈看著著急,直接說道:“你們國君都要死了,還惦記著我們爍京!”
笙眉一跳,斥道:“休得胡言!”
“誰胡言了!”阿嬈站了起來,把那封信拿了出來,“你們默雲的信鴿吃我的鳥食,信都不送了。”
笙看過那信,上頭的印章的確是默雲急報所用,心頭不一跳。他早已發覺四王爺有反心,奈何陛下顧念手足之不肯信他。本以為四王爺手上兵權不重,縱是想謀朝篡位也有心無力,沒想到他竟不惜通敵篡位。若是接不到著急報,待他破了爍京,卻也已無國可歸了。
“多謝公主!”笙一改凶神惡煞之態,躬向他們道謝,顧不得再多說其他,立刻下令折返默雲。
爍京就此轉危為安。
後來,笙及時趕回默雲都城,扼殺了四王爺的謀。但默雲國君不願親弟臭萬年,便與關河議定,兩國修好,一起將此事瞞。
憶起這段往事,阿嬈臉上總會浮起笑容,只因想起沈遇當時的大花臉。
第56章 心懷鬼胎
春寒未褪, 暑氣初上,爍京天氣正好。
默雲大將笙以使臣份,攜其子廣質進了爍京城。
阿嬈在宮中設宴款待, 歌舞管絃旖旎人,伴著滿園花香,令人燻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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