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阿嬈信得過齊燮的醫，也沒多問什麼。
齊燮倉促將東西收回藥箱，急匆匆向阿嬈告辭。阿嬈以為他醫館裡還有病人在等，便沒留他敘舊。齊燮下了山，卻是往太傅府去。
第78章 公主有喜
齊燮氣沖沖去太傅府找沈遇, 沈遇正與家人圍坐著用晚飯，一家子人得屋裡滿滿當當。
門僮找到沈遇，告訴他有位姓齊的大夫找他。沈遇認識的大夫不多, 姓齊的更只有齊燮一人。納罕齊燮自辭了太醫之職後已與他沒了來往，今日怎的在這時候登門。
他讓門僮請人去自己書房，自放下碗筷過去。
齊燮在書房來回踱步, 焦灼不安。一見沈遇過來, 快走兩步上去, 卻是言又止。
“齊大夫這是怎麼了？”見齊燮這般著急, 沈遇知道定是遇上了急事，卻猜不出會是什麼事，“找沈某所為何事？”
齊燮仍覺難以啟齒, 沉了半晌方道：“方才二長公主讓我去給嬈公主診脈。”
一聽阿嬈病了, 沈遇神立時變了，急忙問他：“阿嬈怎麼了？”
“不是什麼大病。”齊燮猶猶豫豫，“或許本就不是病。”
這話不清不楚，沈遇仍聽不明白。
“你是不是, 和嬈公主……”這話實在不好問出口，他方才沒敢問嬈公主, 可是到了沈遇這兒他依舊說不出口。還未婚, 先懷了孕, 實在有悖禮教。
沈遇等得著急, 不知道阿嬈究竟怎麼了, 急道：“有什麼話還請直說。”
齊燮把心一橫, 道：“嬈公主可能有喜了。”依照脈象看應是如此, 但若公主仍是子之, 那便是他誤診了。然而沈遇臉上的歡喜告訴他, 這的確是真的。
“真的嗎？”沈遇欣喜若狂，抓著齊燮的胳膊，再三確認。
齊燮點頭：“我還沒告訴公主。”
“多謝你。”沈遇熱淚盈眶，轉就要去找阿嬈，“我這就去告訴。”
“你等等。”齊燮趕喊住他，“你先隨我去醫館，我抓幾副安胎藥，你給公主帶上去。”
一個時辰之後，沈遇帶著安胎藥到碧雲庵去敲門。尼姑們都已上床休息了，半晌才有人給他開門，幫他請嬈公主出來說話。
阿嬈吐得昏天黑地，正倒在蘇婥懷裡有氣無力說著話，聽說有男子來尋，還以為是齊燮送藥來了。
“我幫你去拿吧。”蘇婥見這般虛弱，便道。
“扶我出去吧。”阿嬈坐直起來，穿好鞋，“這麼麻煩人家，得當面道謝才好。”
蘇婥只得依，又給添了件披風才扶出去。
沈遇拎著藥站在門口長脖子往裡張，臉上彷彿寫著個喜字。見阿嬈出來，揮著胳膊大喊了聲“嬈嬈”。
阿嬈訝異，快步走過去，問他：“你怎麼來了。”又見他手上拎著藥，想著大約是齊燮去找過他，告訴他自己病了，這才著急過來，便說道：“我沒什麼大礙，犯惡心而已。”
“什麼犯惡心。”沈遇笑著說話，俊氣的臉出了道道褶子，瞧著稽，“齊燮說你是有孕了。”
“什麼？”阿嬈與蘇婥異口同聲，都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齊燮白天明明和們說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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