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遠。
他們的目在凹坑和林野之間來回移，無法理解。
不要說投擲木矛，就算是丟一塊更輕的石頭，部落裡最壯的男人也不可能扔出那麼遠的距離。
風羽曾經試過把一塊拳頭大的卵石用盡全力丟擲去，石頭在空中晃晃悠悠地劃出十幾米的弧線，落地時己經沒了力道，只能在河灘上砸出一個淺坑。
林野彎腰撿起另一枚卵石，隨手拋了拋，然後看向眾人，“你們自己試試，先用手丟，再用這個。“
他把拋石索遞給石牙。
石牙遲疑地接過，先是起一枚差不多大小的卵石，退後幾步，擺出一個自認為最有力的姿勢。
他深吸一口氣，腰腹扭轉，右臂像投矛一樣猛力揮出。
石頭手，在空中翻滾著，畫出一條笨拙的拋線，落在二十多米外的地面上，噗的一聲悶響，然後滾了兩圈，無力地停住。
石牙皺了皺眉。
他是狩獵隊隊長，是火部落裡力氣最大的男人之一，但剛才那塊石頭，顯然辜負了他的力量。
“再用這個。“林野示意他拿起拋石索。
石牙把卵石放進皮兜，模仿著林野剛才的姿勢，握住樹枝，開始甩。
第一次，節奏不對，石頭提前手，斜斜地飛出去，比手丟遠不了多。
林野上前，幫他調整了握姿，讓皮兜開口略微朝上，教他離心力積蓄到頂點時的那種、手臂即將韁的震。
“等它自己飛，不要急著鬆手。“
石牙再次嘗試，他沉下腰，手臂帶拋石索開始旋轉。
起初生，藤蔓發出呼呼的低鳴。漸漸地，速度越來越快，皮兜裡的卵石在旋轉中變得沉重，彷彿不再是石頭，而是一團被的風。
手臂猛然一振，在圓周的最高點鬆開手指。
尖嘯聲再次撕裂空氣。
那枚卵石以遠超手擲的速度出，化作一道灰的殘影，越過剛才手丟的落點，越過三十米的標記，越過西十米的距離，最終砰地一聲砸在河灘邊緣的一棵樺樹幹上。
樹皮炸裂，木屑紛飛，樹幹上留下了一個清晰深陷的凹坑，整棵樹都在微微搖晃。
石牙呆立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又看看遠那棵樹，無聲地開合。
同樣的石頭，同樣的手臂，同樣的力氣，僅僅因為多了一藤蔓和一個皮兜，世界就變了。
風羽也試了，雖然力氣不如石牙，卵石只飛了十五六米就砸在地上。
但當他掌握拋石索的技巧後，那枚卵石竟飛出了將近三十五米的距離，準地砸中河灘上的一塊岩石，碎石迸濺的聲音在河谷裡迴盪。
風羽激得跳了起來，揮舞著拋石索大喊：“這比我們木矛遠得多！“
眾人圍上來，流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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