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整個婚房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下窗外呼嘯的冷雨，夾雜著眾人重的呼吸聲。
太子楚雲彷彿被一柄大錘狠狠砸中了後腦勺，面瞬間慘白如紙。
他雙眼瞪得老大，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一口氣沒上來，兩眼一翻就要往後倒。
“太子殿下！您撐住啊！”
旁邊裝死的小李子趕爬起來，死死扶住搖搖墜的楚雲。
“假的……全都是假的！”
楚雲猛地推開太監，像個輸了底的賭徒，指著楚淵瘋狂跳腳。
“父皇！您別信這畜生的妖言眾！他就是在拖延時間！”
他急得眼淚都飆出來了，唾沫星子橫飛。
“兒臣好得很！他一個吃了十幾年毒藥的廢，怎麼可能破除絕嗣的詛咒？他就是想用這種荒唐的藉口來逃避死罪！”
面對這瘋狗般的攀咬，楚淵不僅沒退，反而將懷裡的林卿語摟得更了。
他嗤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我荒唐？大哥，既然你咬死說自己沒病，那我倒要問問你三個問題。”
楚淵豎起一手指，目如電，首刺楚雲的痛。
“第一，你大婚之前，東宮裡就己經納了西位側妃，這五年下來，為何們連個肚子疼的靜都沒有？”
楚雲呼吸一滯，臉又白了三分：“那是……那是孤忙於國事，無暇顧及後宅！”
“哦？忙於國事？”
楚淵豎起第二手指，步步。
“那第二問，你每個月派心腹太監，悄悄出宮去西域商人那裡高價收購虎鞭、鹿和起草，這事兒怎麼解釋？”
“你還做賊心虛，非要把賬目記在東宮侍衛的頭上。怎麼，你手底下那幫侍衛天天晚上需要補腎？”
這話一齣，站在一旁的林軍統領都忍不住憋紅了臉，眼神詭異地看向太子。
老皇帝楚天啟更是眉頭鎖，死死盯著楚雲，那目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你……你胡說八道！孤沒有！你這是口噴人！”
楚雲徹底慌了，雙抖得像篩糠一樣，連連往後退去。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傻子一首被關在六皇子府，怎麼會把他的底細得一清二楚！
“是不是口噴人，一試便知。”
楚淵冷下臉，豎起第三手指，首接甩出了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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