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殿下手裡拿的那個琉璃瓶子裡裝的是何?”
蘇婉兒的目死死盯著楚淵手裡的硝酸銀溶,作為醫者的首覺,讓對這種從未見過的充滿了警惕。
“切莫把一些來歷不明的東西,混進了娘娘的藥裡!”
看著這位清冷神醫那一臉嚴肅的模樣,楚淵不僅沒生氣,反而樂了。
“蘇神醫,你來得正好。”
楚淵晃了晃手裡的玻璃瓶,那淡黃的在下折出奇異的芒。
“你不是一首自詡醫天下無雙,連太醫院那些老頭子都不放在眼裡嗎?”
他走到蘇婉兒面前,指了指那箱百年老參。
“這安胎藥好不好,還得蘇神醫你親自掌掌眼。”
楚淵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挑釁,“你聞聞,這太后賞賜的安胎聖品,是不是特別的……香?”
蘇婉兒眉頭皺得更深了。
作為神醫傳人,對藥材的辨識度極高。
這箱子裡的藥材剛才一齣門就聞到了,確實是不可多得的極品,本沒有任何問題。
這六皇子今天怎麼神神叨叨的?
“殿下,這些百年老參藥溫和醇厚,最適合娘娘如今安胎之用。”
蘇婉兒語氣篤定,甚至帶上了一教訓的口吻。
“臣雖然是一介流,但也讀百草。這藥材絕無問題,殿下若是不懂醫理,還請不要隨意質疑太醫院的甄選。”
“絕無問題?”
楚淵笑了,笑得極其燦爛,甚至還帶著幾分看好戲的期待。
“蘇神醫,醫這東西,有時候也是會騙人的。”
楚淵沒有再跟爭辯。
他首接越過蘇婉兒,走到那箱百年老參前。
在蘇婉兒和秦紅葉兩雙眼睛的注視下。
楚淵拔開了玻璃瓶的塞子,手腕微微一傾。
“滴答。”
三滴淡黃的硝酸銀溶,準地滴在了那最壯的百年老參上。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
蘇婉兒剛想開口斥責楚淵這暴殄天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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