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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見。
第135章 好好的 只這一次了。
尚琬一直盯著越姜, 看著他試圖掙扎，卻只有微弱的一兩下震，看著他的眼睛慢慢失去跳的澤, 像添了一層琉璃罩子, 灰濛濛的。
油餅是越姜買的, 如果他只顧他自己吃，未必有這麼容易下毒的機會。當年跟著越姜剿匪的時候, 因為隊伍裡只一個小姑娘，吃食都先盡著。
這個習慣越姜一直保留到現在。
尚琬盯著他, 原地一不坐了半日, 許久站起來，往他襟中搜尋半日，翻出一串鈴鐺，是罕見的紅珠貝，串著通的紅珊瑚珠子。
尚琬提在手中，對著月看了半日, 從窗格子擲出去, 便聽“撲通”一聲, 落城中溪河。在此溪水沖刷，或許一日繩線終於斷裂, 珠貝和珊瑚隨水而下，匯江流, 重回西海。
尚琬走回來，盯著又看了好一時，從泊中斬下男人頭顱，用包袱皮裹了提在手裡——傳越姜首級回京，是尚澤下的死令。
不如此, 不能洗尚琬在臥佛寺當眾縱敵給尚家帶來的累世患，不能安皇帝的心。
彎刀是名西海的龍雀刀，環首，彎刃，烏金鍛制，鋒刃如雪，飲後流如滴，滴不沾，尚琬看著最後一滴匯泊中，刀回鞘，提了包袱皮出去。
已是深夜。暗巷無燈，尚琬趟著墨一樣濃重的黑暗往巷外走。出巷口，突然眼前雪亮，驀地多了數十支火把，令人牙酸的弦響此起彼伏——
尚琬抬手擋一下，適應了眼前亮，便見火把後的黑暗中數十名弓箭手張弓而立，黑暗中閃著秘的寒。
趙蠻子提刀近前，將掩在後，舉刀獨自面對黑漆漆的巷子口。
“不用，已經死了。”尚琬提一下手中包袱，“這是首級。”
趙蠻子吃一驚，眼見包袱皮溼淋淋的，猶在滴著，“這是——”
“越姜的首級。”尚琬意興闌珊地，“你帶回去，呈與陛下。”
趙蠻子早在中京便知尚琬同越姜不清不楚的，奉秦王令支援前江原本極不願——畢竟有尚琬在，要對付越姜，做什麼都束手束腳。此時大出意外，“姑娘殺了他？”
“還能有假麼？”
“這——”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尚琬冷笑，“休得瞎猜，我有貳心，你家殿下能容得下我麼？”
那可太容得下了。趙蠻子暗暗吐槽一句，面上卻不，趕著笑道，“原想趁夜埋伏，先救姑娘出來再殺越姜。剛才見姑娘獨自一人，這才亮了火把。想著後頭必定有一場惡戰，竟不想——”又贊，“越姜窮兇極惡，便我和杜若聯手，都沒有十足把握，姑娘好手段。”
尚琬提一下包袱。
趙蠻子忙著接過來，又遞帕子。
尚琬接了，使帕子拭跡，“我有要東西，你帶回去給侯隨。”
“是。”趙蠻子應著，忽又靈醒，“姑娘不回京？”
“還有一樁要事，我要去一趟靈州。”尚琬說著，把狐前草拿出來，“此極其要，你親自帶在上，回京立刻給侯隨，讓他作快點。”
趙蠻子不肯接，“姑娘有事，只管吩咐卑職就是。再十日便是春分——陛下要親自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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