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了那是巧合,再說,明明是你起了貪心。”
“要不是你提起,我會起貪心嗎?你還說自己不信,肯定是怕邪祟都落到你上,你才會帶我一起。”
“我都說了是巧合!”
瑞王同樣氣惱地說道,開始無比後悔當初非得拉著南王,早知道會變現在這況,他那時候就應該悄悄將人理,不會像現在這樣鬧這麼大,讓他都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要是被人順藤瓜,發現他在暗養私兵,那就是造反。
不過那個仙姑真是邪門,難不是真的有邪祟不?
瑞王想起當日他莫名其妙掉下糞坑的況,和後來突然著火的況,前者可能是人為,但後者絕不可能。
他就是當事人,最清楚當時那附近絕沒有外人,也絕沒有人將火摺子什麼的丟到他上。
可不管怎麼樣,這種況下他都絕不可能讓步,一旦讓步,他將再沒有轉圜的餘地,只有堅持己見,才有機會繼續他的謀劃。
兩人大吵著進了朝堂,然後在百的注視下繼續爭吵。
南王說一句仙姑的厲害,他就反駁一句,不管仙姑是真是假,他都要將人打假的,否則以皇上想要求長生的格,一旦確定仙姑的真實,不管他說什麼,都將是錯誤的。
但有些事能反駁,有些事卻反駁不了。
比如說南王一直在喝的符水。
在他一而再再而三提起後,坐在上方的皇帝起了興致,直接問道:“南王,你喝的符水,可否給朕瞧瞧?”
南王面為難:“皇兄,不是臣弟不願意,而是那符水是制臣弟的頭疼病的,一旦缺了那符水,臣弟又會頭疼難耐,渾不適,這次回京,臣弟好不容易才多求了些符水,不然怕撐不過去。”
皇帝的臉上出了幾分不悅:“朕要,你也不給?”
南王還是猶豫,但看著皇帝越來越難看的臉,咬了咬牙道:“皇兄,臣弟可以給,但臣弟要是給了,皇兄要放我儘快回去,臣弟可以及時喝到符水,皇兄你也知道,臣弟早年頭疼真的是疼到想死,好不容易現在可以不疼,沒有符水,臣弟真的不住。”
皇帝勉強同意:“行吧,如果符水有效,朕放你早回。”
南王這才高興點頭,人回府去拿符水。
瑞王也在這時有了靜,但還沒幹什麼,就被南王喊住:“三哥你幹什麼?你要是毀了我的符水,我要了你的命!”
皇帝坐在上方眯起了眼:“老三,你也知道符水有效?”
瑞王站定,著頭皮回:“皇兄,那符水說是符的效果,但可能只是在裡頭放了藥,這都是那些招搖撞騙的道士慣用的手段。”
“那你給我找跟符水效果一樣的藥來啊?”南王冷笑,“本王喝了那麼多年的藥,最知道什麼事藥效,我能肯定沒有任何藥比符水有效,這幾年要不是有符水,本王早就因為頭疼不適尋了死,你還吃了仙姑給的丹藥呢,丹藥也沒效果嗎?”
“丹藥?”皇帝的往前傾了傾,“你們還揹著朕吃了丹藥?”
南王斟酌開口:“只是一些讓略好的丹藥而已,仙姑說了,更好的丹藥不是沒有,但若是功德不夠,吃了反而會被反噬出事,都怪三哥,要不是三哥,也許我的功德都已經攢夠了!”
皇帝看向瑞王:“你也吃了,有用嗎?說實話。”
瑞王咬了咬牙,不敢撒謊,只能點頭,然後立即開口:“不過那丹藥裡也可能放了好藥,起效的就是藥的作用!”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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