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蒙驀地看向忍冬, 震怒道:“你們什麼意思?”
“你不是想知道那人什麼嗎?”忍冬拎起茶壺倒了杯水, 放到他面前,“那人菡萏。”
詹蒙瞳孔震:“真的?真的菡萏?現在在哪兒?還……還活著嗎?”
“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忍冬抱著手臂,“失蹤之後,你們找過嗎?找了多久?”
詹蒙立即點頭,哽咽著開口:“找過,一直都在找,現在我也一直都派人在找,只是天大地大,要尋一個杳無蹤跡的人何其艱難。”
“那你知道是怎麼失蹤的嗎?”忍冬又問,“按理一個千金大小姐,日常出行肯定會有人陪著,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被擄走?”
“怪我,”詹蒙低頭,“是我的對手將擄走的,當年我得罪了人,那人為了報復,故意將擄走,後來等我確定的時候,我兒已經被轉了好幾道手,最後一個人買了人就跑了,沒有人知道究竟去了哪裡,從那以後我一直都在找,一直都在找。”
忍冬看著他悲痛的模樣,知道他應該會是個合格的父親,這樣的話就算讓孃親跟他見面,應該也不會火上添油。
不過還是繼續詢問:“這麼多年過去,肯定遭遇了許多事,如果你見到他,可以聽的,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嗎?不論任何事,你都不能限制。”
詹蒙驀地抬頭,眼眶裡還有淚水:“所以還活著,對不對?”
忍冬皺眉:“你回答我的問題。”
詹蒙連連點頭:“只要還在,都聽的,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現在在哪兒?我什麼時候才能見?你肯定知道現在的況,對不對?”
“還活著,至於願不願意見你,我得去問問,”忍冬站了起來,“詹大人事務繁忙,我就不打擾你了,等我問過,再來找你。”
說完,徑直走向門口。
詹蒙也跟著站起來:“你是誰?”
“我是誰與這件事無關,”忍冬回頭,“詹大人安心等著吧。”
這回再沒有回頭,直接離開了酒樓。
狗貴跟在後,走遠了之後問道:“老大,為什麼不跟他認親?他應該會很高興有你這個外孫的。”
“真的會高興嗎?”忍冬看他,“我的存在,意味著他的兒了許多年的苦。”
“但那又不是老大的錯,怪只怪他當年得罪了人。”
“所以這些年他也確實很痛苦,”忍冬慨道,“其實我能覺到,我娘也不太願意見他,或者說是不敢見他,怕重新提起當年的心酸事,這也是我想知道他心裡想法的原因,既然他人還不錯,我可以去幫他跟我娘說說,至於我,反正我跟他沒多大,認不認都沒區別的。”
“怪只怪錢三那個狗東西,真不做人啊!”
忍冬抿了抿:“對了,我好久沒回村裡,他現在況怎麼樣?”
“能怎麼樣,不好唄,”狗貴笑出了聲,“錢三那狗東西被你折騰的越來越差,自己不舒服也不讓你舒服,反正這兩個狗東西互相折磨,不過他們還沒放棄找你,應該是惦記著你的親事,有人偶爾能在縣城裡看到你的影,就是找不到你究竟在哪裡,要是找到了你,肯定會想辦法將你綁回去賺一筆。”
“那也得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忍冬冷笑,“你留在這裡吧,我回去問問我娘,讓下來一趟,總歸是親父,見過後不管我娘想在哪裡,我都支援。”
“萬一要跟詹蒙回京呢?”
“那我也支援,可以做想做的任何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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