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上面的名字不是別人,正是除了楊柳和青竹之外,第一個救下來的嬰兒,這麼多年過去,嬰兒也已經長大,拿到了養育堂的結業證。
這也意味著,可以選一個家族去幹活做事,擁有自己的人生。
“是啊,時間過的好快,本以為將一個孩子從小養到大會很慢的,沒想到還快,除了之外,最早那一撥也都要陸陸續續拿到結業證了,”楊柳笑彎了眼,“們都想見見你,你有時間嗎?要不是你,們剛出生就會死。”
“有啊,正好在們下山之前,我請大家吃頓好的,”忍冬又看了眼結業證,將證件還給楊柳,“等這批孩子出來了,你也可以輕鬆點。”
“我不累,”楊柳搖頭,神放鬆,“真的,直到這一刻我突然發現,自己的人生也是很有價值的,不只是們,我也要謝謝你,要不是你,我……我肯定也會死,而且會死的不明不白,留不下任何痕跡,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許多人知道、認可。”
“要不是有你和青竹,我娘一定會很累,而且這些年你也很努力,才會有這樣的績,所以要謝的話,還是謝你自己,”忍冬說著話,收拾好面前的東西,“走吧,跟我去集市上買點東西,最近來了家西北的羊鋪子,都是真正的大草原羊,質特別好。”
“西北的羊鋪子?”楊柳想了想,“是不是三年前報紙上寫的,你派了人去,花錢擴的那個草原?”
“就是那個,不過那邊的生態本來就不錯,我就是出了點力,再加上朝廷的默許,現在送進來的羊很多。”
“說起這個,朝廷現在還是不允許子參加科舉嗎?”
“現在還不行,不過外祖父說了,朝中一些人的態度已經有所鬆,特別是那些兒有出息,兒子沒出息的高人家,若是子能科舉,他們後繼有人,便也不怕家族衰退,估計要不了多久,便會開設子科舉的專區,暫且是不與男子同考的。”
“那也行,這件事推起來真難啊。”
“任何事要推起來都不會太容易的,現在能有這麼大的進展已經很不錯了。”
“也對,要不是因為你,子別說是科考,就算是管事都很難,現在子雖然還不能科考,但許多地方都是子管事,送到我們養育堂的嬰也越來越,這便是好進展。”
忍冬笑著點頭:“而且現在也沒有浸豬籠這種事了。”
兩人說著話,往羊鋪子的方向走去,剛走到那條街,就聽到了喧鬧的聲音。
擁的人群將喧鬧的聲音圍在中間,一時看不清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楊柳好奇地踮腳,發現依然瞧不見,便拉著忍冬了進去。
原是有兩人正在為了一副羊骨爭吵不休,羊骨便宜,卻只有一副,誰都想要佔了這便宜。
楊柳看了一會兒,轉頭對忍冬說話:“姐姐,這男的看著好像是我那個渣爹。”
“這麼巧,那的是我,對了,站在那邊看戲的瘦子是我爹,”忍冬指了指人,“看他們過的這麼不好,我就放心了。”
楊柳下意識攥忍冬的手:“他們不會認出你吧?”
忍冬笑道:“放心吧,不會的,他們認不出我,別說是我這樣自小離開的,就算是狗貴,他們也認不出。”
“那就好,他也認不出我,”楊柳說著,想起忍冬剛才說的話,“看到他過的不好,我也放心了。”
兩人手挽著手,開心地看起好戲來。
最終還是胡攪蠻纏的老太太佔了上風,得了那便宜的羊骨頭。
人群散開後,忍冬跟楊柳一起去買羊,一口氣買了幾十斤,讓剛搶到羊骨頭的老太太盯著看了好幾眼。
覺得忍冬眼,卻不敢認,那渾的氣勢怎麼看都不像是那個膽小且任打任罵的小孩。
忍冬沒有在意的想法,也沒打算去搭理的懷疑,從離開的那天起,就已經徹底離了那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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