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無傷大雅的小事, 婚期定在兩年後, 兩年後是什麼形誰又知道。”
他挪步至皇后畫像前, “就像承瑾, 二十年前什麼世家貴都不要, 寧願一份助力也要娶那林家, 如今還不是同床異夢。”
皇帝忽而笑了, “連同床都沒有, 自林家中毒之後兩人關係就大不如從前, 去了金陵後更是沒有修復的可能。”
四平只在一旁沉默地聽著。
皇帝抬手過那畫像，聲音極輕，像是在自言自語，“若你還在，定會為咱們的兒子傷神，早點走了也好，不必為這些事傷。”
靜了許久，他恍若才發覺殿還有旁人在，“你先退下吧。”
四平無聲息地應聲而退。
褚嵐心事重重地避開人進了啟王府。
風烈見是咧開笑道：“大閨，難得見你回來一趟。”
勉強笑了笑，“叔，殿下在嗎？”
“在呢，殿下和你爹都在後頭餵魚，我想抓一條來吃，被轟出來了。”
褚嵐樂道：“怪不得您老是挨殿下罵，那魚是郡主和世子前些天專門抓來給殿下解悶的，您想著給吃了。”
風烈撓撓頭，“我說呢，幾條破魚寶貝那樣。”
說罷忙捂住了，看蕭承瑾不在附近才放下心來，“你有事就快進去吧。”
褚嵐三兩下就走到了水池旁，“殿下。”又看了眼親爹，褚雲衝點點頭。
“這一路上可是有什麼不妥？”蕭承瑾問道。
臉凝重道：“小公子可能……真的遭遇了不測，但那日‘兇手’的沒人看到，或許還有一線希。”
蕭承瑾看著兩隻搶食的錦鯉神晦暗，褚嵐猶豫著要不要繼續說。
“是皇帝？”
口而出，“您猜到了？”
“煙兒先前問過本王知不知道一個四平的小太監，本王當時並未在意，這個名字確未聽過，但那張臉，”他斂眉，“本王有印象。”
褚嵐一愣，“可那太監看起來年歲不大，恐怕比郡主大不了多，您離開京城已有十年，他的容貌應該變化很大才對。”
“這就是問題所在，”他丟了手上全部的魚飼料，轉過，“大概是在母后還沒過世的時候，他也服侍在皇帝左右，那張臉，和現在別無二致。”
兩人駭然。
褚雲道：“幾十年容貌不變？這世上怎會有這種事？”
“本王也十分疑，但近來總是夢到從前事，那會兒太后很疼本王，本王也去太后宮裡頭，太后常說要本王聽皇帝的話，說他不好，可能陪不了本王和母后太久。”
“可你們也看到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皇帝的愈發康健，如今年事雖已高但連風寒都極染上。”
風烈躲在門口聽，皮疙瘩掉了一地，著胳膊道：“那太監會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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