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是長樂宮的宮人知道私底下分配不均而心生怨氣倒是能夠理解，但顯然畏罪自裁的那人並不是長樂宮的人，並且因為宮裡人不多，不好隨意充作裡面的人，編理由的人也不清楚宮中的狀況，信口胡謅了一個理由。
如此倒是對花費一月找出來的所謂兇手好奇了。
蕭承瑾皺眉道：“要煙兒去認？”
太監恭敬道：“是。皇上為找出下毒之人可謂掘地三尺，眼下兇手就在眼前，確認過兇手也好給您和郡主一個代。”
蕭玉煙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這麼久沒靜，親爹破罐子破摔明面上要人才勉強找了個人出來也好意思邀功？
蕭承瑾不知在想什麼，拍了拍的發頂，“走吧，爹爹陪你，不用怕。”
馬車上，父倆低聲流著。
“會是隨便找的一個替死鬼嗎？可是如此隨意為何先前不隨便找一人弄死頂罪？”蕭玉煙真是琢磨不這個皇祖父。
蕭承瑾一手撐著太，道：“或許兇手就是四平，他武功高，又懂醫，此番惹惱了皇上就順勢將他推了出來。”
蕭玉煙對四平毒害的猜測沒有異議，但並不覺得就是他本人，“可這個人能瞞著皇上瘋狂斂財說明他有些腦子，更有幾十年的功力傍，真會這麼容易死嗎？”
蕭承瑾沉默了片刻，道：“到了就知道了，待會兒別忘了裝一下。”
蕭玉煙立馬雙手捂住口，惶恐道：“兒從未見過死人，今晚定會做噩夢。”
蕭承瑾險些繃不住，“……演技如此浮誇，和你娘學的？”
蕭玉煙好奇地看著他，“孃親也需要演戲？什麼時候的事呀。”
蕭承瑾了，最終什麼也沒說，“陳年往事。”
“自己提起孃親的事又不說全，小氣。”
他忽而說道：“你真沒見過？”
蕭玉煙認真想了想說道：“地宮裡的那個道長我捅了他一刀沒仔細看，蕭旭呢沒死，算是沒見過吧？”
蕭承瑾輕笑了一聲，“殺人會上癮，以後這種事能不做就不做，有爹在。”
蕭玉煙覺得爹很變態，“殺人的事怎麼會上癮？我捅那個道長的時候噴了我一，黏糊糊的，好惡心。”
想到當時噴濺在自己上的覺，不到一陣惡寒，了胳膊上的皮疙瘩。
“你從小就膽子大，我當你什麼都不怕。此番回來我見安寧對你言聽計從，是不是把嚇破膽了才這麼聽話？”
了鼻子，“稍微掰正了一下。安寧被父王母妃帶壞了，本不是個壞孩子，現在已經‘改邪歸正’了。”
蕭承瑾點點頭，“教訓時點到為止，也是個可憐孩子。阿茵心疼，若不是當年被打發去了金陵，恐怕現在還會喚你一聲阿姐。”
“當年孃親打算抱來養在膝下？”
“嗯，但蕭承宇夫婦狠辣，我恐他們以安寧相挾沒有答應。”
蕭安寧在家裡的待遇差到自己母親想抱來自己養，這是蕭玉煙沒想到的，忽然有些愧疚，“當初來的時候爹你什麼也沒給我代，總是沒事找我茬，有一回把我推到了湖裡想看我笑話，然後我從湖裡起來將摁到了水裡，早知道家裡人對那麼差勁就下手輕些了。”
蕭承瑾大概能明白蕭安寧為何會這麼做，“家裡人不重視，只知道蕭承宇與我水火不容，就想要過欺負你來引起家裡人的關注，”他看向蕭玉煙，“這些你又不曾與我說過，只要了幾個手矯健的侍衛臥底辰王府，當時嗆到水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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