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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不見好,蕭玉煙進宮的時候靜貴妃剛喂皇帝服下藥。
“皇上,煙兒來了。”靜貴妃溫聲說道。
皇帝只疲憊地“嗯”了一聲。
因著剛餵過藥,蕭玉煙打算和靜貴妃一道出去讓皇帝好好休息,卻被皇帝住,便又回去在一旁安靜地待著。
約莫半盞茶的時間,皇帝才清醒了些,讓李德海將他扶起來坐著。
見到蕭玉煙先是嘆了一口氣,“朕總以為自己還年輕,沒想一個小小的風寒讓朕病了這麼些時日,人吶,還是得服老。”
蕭玉煙道:“太醫說了,皇祖父只是近來過於勞累,並無大礙。”
皇帝只是隨口這麼一說,心底並不覺得自己真的年紀大了,聽蕭玉煙這般說心裡寬不,笑道:“這些孩子裡就屬你最讓朕舒心。”
蕭玉煙心毫無波瀾,“孫兒理應代父王盡孝。”
皇帝微微點頭,“朕還需將養一段時日,睿兒的事你多上上心。”
他口中的睿兒正是剛出生的小皇子,取名蕭承睿,這是在提醒儘快勸說蕭承瑾的舊部扶持這個小皇子。
蕭玉煙邊掛著一淺笑,與皇帝之間隔著一層珠簾,皇帝並看不真切。
“孫兒明白。”
定遠侯府,阿影神凝重,“侯爺,這些天咱們府周圍多了很多奇怪的人,大抵是刺客來踩點。”
定遠侯看向裴子喻,“怎麼回事?”
裴子喻道:“應當是衝著兒子和煙兒來的,前幾日解決了蕭承宇一條忠心的狗。”
這個節骨眼上蕭玉煙本沒必要和辰王,除非殺的那個人至關重要。
“我聽聞辰王邊有個來無影去無蹤的決定高手,可是他?”定遠侯問道。
裴子喻點點頭,“正是他帶回了殿下侍衛的人頭刺激煙兒。”
“殿下邊的侍衛我曾打過照面,幾乎難有對手,那人卻能輕易帶回他們的人頭,可見武功之高,而你們竟是能取了他的命,當真是後生可畏。”
“咳,”裴子喻一時有些心虛,心裡默唸襲也是戰的一種,“煙兒的手下也不是吃素的。”
“若是衝著煙兒來的,那……”
“煙兒進宮侍奉皇上,這段時日都住在宮裡。”
“那便好。如今皇貴妃已不在,有貴妃娘娘照拂,辰王的手不到宮裡。”
韓遠進宮求見皇帝,蕭玉煙知他這是要來稟明朝中事務,先行告退。
韓遠向皇帝彙報完公務後避開宮人與蕭玉煙單獨談話,“諸位大人對於小皇子的出世有些不著頭腦,讓微臣來詢問郡主的打算。”
蕭玉煙並未立馬回答這個問題,“那各位大人心中是如何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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