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遠道:“如今朝堂大半都是蕭承宇的人,好在裴太師算半個自己人,有裴太師在勉強能鎮住場子,萬一他想靠群臣施,不至於讓這些人在朝堂一呼百應。”
之所以說裴老爺是半個自己人,是因為他雖未與蕭玉煙他們共謀,但在蕭承宇離開後也了扶持小皇子的心思。
靜貴妃作為現在的後宮之首,想要將麗嬪的孩子搶來養在膝下簡直是易如反掌,麗嬪背後的李佑孤家寡人一個,屆時裴家與他合作便是,若是順利讓小皇子立儲並最後登上那位置,他裴家便是從龍之功,比起制於早已家立業不控的辰王,這條路對裴家有著天然吸引力。
“裴老爺除了總想讓孫子納妾,別的方面倒還不錯。”
韓遠以為蕭玉煙和裴子喻之間出了問題,忙道:“他若是想納妾郡主也納便是,臣明日就和老高幫郡主相看,他納一個,郡主就納十個,保證比他多。”
蕭玉煙樂不可支,“您和高大人公務繁忙,納妾的事就不用心了,裴子喻也沒那心思,放心吧。”
韓遠也沒再多說,“是,那蕭承宇遞來的摺子臣便都攔下了。”
第102章 病重
皇帝臥床了半月, 始終覺得氣力不如以往,今日到靜貴妃侍奉,他揮手將裝了湯藥的碗摔了個碎。
靜貴妃不知他這是怎麼了, 驚得跪在龍榻邊,一時寢殿跪了一地的人。
皇帝有氣無力道:“都下去吧。”
所有人都退下,只有李德海留在了寢殿。
蕭玉煙晚些時候端了一碗粥來, 皇帝看見碗皺了皺眉, “太醫院開的藥毫無用, 還端來作甚?”
端著碗道:“藥有沒有用孫兒不知, 但皇祖父總該要吃飯的,孫兒讓膳房準備了八寶甜粥,皇祖父嚐嚐。”
連著兩次生病蕭玉煙一直盡心盡力地留在宮裡伺候皇帝, 加之本就是皇帝看著長大, 上了年紀後心腸總是要比年輕時些。
他道:“扶朕下床吃吧,整日在床榻上病懨懨的。”
這話也沒指向誰來扶著,李德海見蕭玉煙將粥放在了一旁準備來扶皇帝,便只虛扶著。
皇帝見蕭玉煙朝他靠近, 只扶了一把李德海的胳膊,微微站起後逐漸將的全部重量都放在了那邊。
蕭玉煙雙手到皇帝跟前, 就在皇帝徹底扶住之前猝不及防收回了雙手又佯裝要去扶, 導致皇帝腦子一時沒反應過來沒有尋找其他的借力點, 就這樣結結實實地摔倒在地。
“皇祖父——!”蕭玉煙驚慌失措地大喊道。
皇帝摔倒在地第一時間有點懵, 鈍痛讓他思緒落地, 在他出言怒斥前蕭玉煙以寬大袖遮擋迅速將極細的銀針扎手腕位, 皇帝的手很快無力地垂了下去, 嚨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李德海連滾帶爬地膝行至皇帝旁, 蕭玉煙功後便收回了銀針, 在一旁期期艾艾地哭著。
殿外的宮人聽到靜忙闖了進來,一同進來的還有來遞奏摺的韓遠。
蕭玉煙淚眼婆娑,一手扶著摔倒的皇帝一手指向李德海,“李德海,你膽敢謀害皇上!”
李德海大駭,也不顧不上摔得不省人事的皇帝了,往前爬了幾步衝韓遠哭道:“韓大人……”
豈料蕭玉煙比他哭得更大聲,“韓大人!還請韓大人做主,嚴懲這個不知死活的小人!”
“你……你你……”李德海從未想過竟膽大包天至此,當著自己的面謀害皇帝還反咬一口,一時被氣得說不囫圇話。
蕭玉煙從未與韓遠說過會對皇帝下手,他見殿這幅場景大腦空白了一瞬,旋即臉便恢復如常,對宮人道:“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將皇上扶起來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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