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林衛猶豫了,看向蕭玉煙。
蕭玉煙咬牙道:“皇帝沒有大礙,你將他們放進來皇帝才是真的有危險。”
顧辭自然知道這個道理,這也是他只有上不滿一直沒有其他作的本原因。蕭玉煙顧念親只是控制了皇宮,換了任一位皇子皇帝早就“病故”。
他此刻已經恢復了冷靜,道:“請郡主確保皇上的安危,臣現在就去阻止顧念調顧家軍!”
蕭玉煙看到顧辭毫不猶豫地斬殺那些不速之客對他的話信了七八分,剛想派人跟著顧辭一道阻攔顧家軍,有羽林衛慌張來報,“不好了!辰王帶重兵包圍了奉京城!”
這麼快?!
蕭玉煙和顧辭皆是一驚。
若是辰王已到恐怕顧家軍也早就被調,蕭玉煙看向顧辭。
他果斷決定留在宮裡保護皇帝,退回了蕭玉煙旁。
湧的人越來越多,顯然他們這些人早有準備,羽林衛將蕭玉煙和顧辭護在中間,警惕地著來人。
蕭旭從人群中緩緩走到最前方,面不善地盯著蕭玉煙,角一揚,“好久不見。”
顧念慌張去找顧清丞,“不好了清丞!”
顧清丞問道:“三叔,何事如此慌張?”
他拉著顧清丞就走,“來不及解釋了,路上邊走邊說。”
顧清丞沒多想,跟在他後,“到底怎麼了三叔?怎麼急這樣?”
顧念重重嘆了一口氣,“郡主扣下了將軍,恐怕凶多吉。”
顧清丞當他在說笑,“爹的確說今日他要進宮面聖,郡主將爹扣下作甚?”
顧念一言難盡,“那日你不在,羽林衛來府上搜查辰王世子的下落,將軍覺得冒犯與他們起了衝突,郡主當時臉就很不好。”
顧清丞疑道:“郡主也跟著一道來搜人?”
顧念解釋道:“是帶頭的那小子,他背後不就是郡主嗎?他不滿自然就代表了郡主不滿,那次搜查恐怕也是有意為之。”
顧清丞聽了他的話更顯疑,羽林衛帶頭的是韓嘉與,這人平日就是一副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他們二人先前有些誤會韓嘉與更不願在顧家任何人面前落下話柄。再者,他已經打算幫蕭玉煙復仇,蕭玉煙沒道理扣下顧辭和他鬧僵。
他逐漸停下腳步,問道:“我們這是去哪兒?”
顧念道:“將軍被扣在宮裡,我們自然要去調顧家軍要人。”
顧清丞覺得不妥,“這其中應當是有什麼誤會,還沒有到用武力的地步,我去宮裡問問。”
他說著就要往回走,顧念拉住了他,“這其中還能有什麼誤會?郡主以什麼份把持朝政這麼久,你難道沒有覺得毫不妥?”
“皇上生病,幾位王爺都不在京城,公主不管事,說不上話,也只有郡主能夠穩住局勢。”
顧清丞說的懇切,顧念口而出道:“簡直荒唐!一個娃穩住的是哪門子局勢?”自覺失態,又放緩了語氣,“不管怎樣,我們現在先去將顧家軍調來才是要事。”
“京中本無事為何一定要調兵?”顧清丞還是覺得不能夠隨意調兵,“顧家軍只聽命於皇上和爹,我也無權去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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