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煙因為手頭一直沒閒下來有些愧疚,剛想開口道歉裴子喻開口道:“煙兒,這服我不下來。”
抬眼看去裴子喻正背對著自己服,腰帶繁複,並不好獨自解開。
蕭玉煙緩步走到他邊,握住了他正在和腰帶抗爭的手,抬眼道:“我喜歡你,也只喜歡你,我從來都不止是因為你的榮喜歡你,也如祖父所言,你最好的年華我都見過,並且現在也是你最好的年華,我很幸運能夠遇到你,能夠和你攜手共度餘生。”
裴子喻反握住的手,聲道:“我也是,我好你,煙兒。”
兩人親的火熱,裴子喻的手探了蕭玉煙的,被蕭玉煙強行制止,“先沐浴。”
裴子喻的聲音黏膩,“嗯,煙兒幫我解腰帶。”
他雖這樣說,上並沒聽,蕭玉煙只能盲腰帶位置,終於到後輕輕一扯,腰帶就鬆開了。
“騙子,腰帶明明很好解開。”
下一刻,裴子喻的服全部落在地,就這樣坦然地立在面前。
蕭玉煙面通紅,“你這服……”
“今日特地穿的,喜歡嗎?”
蕭玉煙不敢再看他的眼睛,生怕對視後兩人就不管不顧了,“.………喜歡。”
裴子喻重新穿好了掉落在地的衫,剛想喚人沐浴,蕭玉煙住了他,“等……等等!你想不想和我去後花園共浴?我讓人照著將軍府的池子新建的。”
裴子喻輕扯角,“求之不得。”
兩人折騰到很晚才睡,蕭玉煙險些起不來。
蕭承瑾已經到了,朝臣也都各自站好,結果一眼沒看到本該站在最前列的蕭玉煙,連整日找託辭不上朝的祺王都來了太子居然沒到?朝臣覺得十分不對。
好在蕭玉煙來得很快,著頭皮迎著滿朝文武的目走到最前列,站定後裴子喻也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朝臣只要不互相吵架就會盯著一些蒜皮的小事,太子的私房事首當其衝。
原本朝臣就對裴家勢大不滿,這裴子喻又頂著風口浪尖害得太子誤了早朝,這還得了?
言率先發難,“啟稟陛下,這大理寺卿裴子喻沒名沒分就蠱太子夜宿東宮且屢教不改,今日還讓太子誤了早朝,實在可惡!”
昨夜沒休息好,蕭玉煙本昏昏睡,言突然說起的床笫之事一下子睜大了眼睛,繼而耳尖開始泛紅蔓延至全。
沒人告訴過朝臣連這種事也管啊!!
更何況早朝不是還沒開始嗎,不過是沒有平時早罷了!
蕭承瑾在龍椅上一手遮住下半張臉忍笑,林雲舟一臉同地看著滿臉通紅恨不得挖個地鑽進去的妹妹。
早知今日不來了,昨晚通宵打牌他這才順道來上朝,若是知道妹妹會因此捱罵他說什麼也會賴在府上,這太子果然不是一般人能當的。
不過朝臣的重點並不在蕭玉煙,而是導致蕭玉煙起晚的裴子喻。
蕭玉煙著頭皮道:“回父皇,兒臣今後定會更加註意自己的一言一行,今日晚到與裴子喻無關,還請父皇不要怪罪於他。”
見護著裴子喻,不大臣更加不滿,紛紛指責裴子喻的不是,說他不僅沒名沒分還狐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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