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
看著謙謙有禮坐在自己面前的人,沈青闌是真的傻了眼。
他是想破頭,都沒想到,他竟然會在這裡見到秦子凜。
要不是邊坐著他的便宜皇后姑媽,沈青闌只想讓秦子凜趕給他說清楚自己滿腦子的疑問。
為什麼他會出現在幻境裡?
為什麼他進了幻境不來找他?
為什麼別人都喊他……
“太子殿下”?!
沈青闌滿腦子都是一個接一個的“為什麼”,一時間待在原地,忘了彈。
“若青,這位就是太子殿下……”旁的皇后姑媽悄悄推了推他。
沈青闌如大夢初醒一般,猛地站起,行了一個不算很標準的禮。
秦子凜的聲音在前響起:“平。”
語氣裡聽不出一別的緒,平靜無波,好像他這話說給的是一個陌生人。
沈青闌這才慌忙起,落回座位,兩頰也燒得滾燙。
沈青闌只覺方才發生在眼前的一切,真真荒唐極了。
進幻境之前,他還是秦子凜的師孃,按道理,是得秦子凜向他行禮的。
結果一進這幻境,他還反倒得給秦子凜行禮了?
沈青闌心裡胡地想,沒注意宮中所有人,包括他的便宜皇后姑媽,還有丫環小荷,臉上表都相當彩。
小荷詫異於,自家小姐前一天還信誓旦旦地和強調,絕對不會對太子殿下多看一眼,結果今天太子殿下一進殿,家小姐就看直了眼,看得神,甚至忘了行禮,臉也紅這個樣子。
而皇后,則是又驚又疑,看得更清楚些,所以愈發疑於沈青闌臉上恍如見人的,明明這兩個人自出生起,從來沒見過對方一面。
倒是坐在邊另一側的太子反應很符合常,對這位從未見過的,但是一定會為他的皇后的沈家的奇怪反應,先是閃過一疑,只但很快就消失不見,變回一如既往的平靜淡漠。
皇后並非太子生母,也非當今陛下的原配,只是繼後而已。
只不過太子生母逝世得早,太子自小就由一直未有子嗣的沈家皇后養。
“與風,若青以後會在宮裡長住,你日後一定要多多關照些。”皇后對面前的養子這般吩咐。
沈青闌知道這話的真實目的是什麼,不就是讓他們二人找個由頭,多多流。
“兒臣知道了。”儒雅的青年頷首道。
沈青闌心裡頭思緒萬千,什麼話都不想說,只是沉默著,只是時不時瞟一眼端坐板,彬彬飲茶的青年。
模樣一樣,但是上的氣質和秦子凜一點都不像,而且視線每次與他相撞,都是平靜地移開,彷彿他真的在看一個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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