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晴有些忐忑地看著他，期聽見對方的一句不帶任何緒彩的回答，可沒能如願。
遲允暮只是一言不發地看著，那雙眼眸深邃，沈時晴幾乎要跌進去，而他眼底的那潭水似乎已經不記得眼前這個人是誰——瞳孔裡的緒經歷了懷疑，掙扎，放棄。
他忽然扶額，出痛苦的神。
“你……你怎麼了？”沈時晴驀然向前一步。
遲允暮快速後退一步。
“老大！老大你怎麼了？”遠跑來一個士兵，正是今天上午跟在遲允暮邊的那個。
遲允暮搖了搖頭，低聲道：“走吧。”
沈時晴看著他再次走遠，疑慮湧上心頭，他邊的那個士兵依舊邊走邊回頭看，似乎明白了什麼。
士兵們休息的時間有限，只有一個小時吃飯休息，遲允暮回去跟一群人坐在一起，卻是一言不發。
沈時晴重新坐了回去，知道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所以遲允暮會出這樣的表。
不強求非要跟他說幾句話，吐幾句苦水，只希弄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月華如水，灑落在廢墟上的月如薄紗，瞧著就讓人發寒。
“你好，我林啟，是遲允暮的戰友。”
沈時晴緩緩抬頭，見是遲允暮邊的那個士兵，他對自己敬了個標準的軍禮，於是連忙站起來：“你好你好，我沈時晴，是這裡的駐地醫生。”
“你好，聽說你是這裡很出的醫生，今天扎希塔臨時醫院多虧了有你們，傷亡量才控制到一個最小的數字。”
沈時晴有些尷尬地笑：“哪裡的話，要是沒有你們，我早就死了。”
氣氛忽然詭異地安靜下來，似乎是沈時晴說話過於糙，讓對方一時間沒能接茬，不過幾秒後，他又主開口：“你認識我們隊長嗎？”
沈時晴有些猶豫，掂量著措辭：“他發生什麼了嗎？”
“您方便講一下……你們以前是什麼關係嗎？他是我兄弟，我也希他好好的。”林啟一臉嚴肅地說。
“我們之前……”沈時晴有些赧：“上學的時候談過。”
林啟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沈時晴趕問：“他到底怎麼了？”
林啟卻沒有立刻回答，看了眼沈時晴，認真地說：“你是他很重要的人。”
“但他把你忘了。”話音落，他卻又補充了一句。
沈時晴目瞪口呆，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還再問，林啟主開口：“能冒昧問一下，你們為什麼分手嗎？”
“理想不同……”沈時晴含糊道，再次主發問：“您能先告訴我，他到底發生什麼了嗎？”
林啟開了幾次口，卻有些難以言說，最後他乾脆道：“說來殘忍，就在你來E國不久前，隊長他在一次任務中撞到了頭部，恢覆後看起來和平常無異，但醫生說他得了外傷記憶障礙，現在有一部分記憶缺失了。”
沈時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如同千辛萬苦找一方水源解，到頭來卻發現一池清水實際是鹹水，你它，他卻不懂你。
“你是醫生，這些應該比我們更清楚。”林啟接著說：“我們當時都很好奇，想知道他到底忘了什麼，可問來問去他好像什麼都記得……你覺得他把你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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