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媽不想日後每一年、每一天,你都還要被思言一頭!我願你進宋氏,同他大大方方較量一番!如果他真是本事,可以擔得起宋氏大旗,而你又真的不喜歡在公司做事,那你再出去開鋪,我不會攔你!”
“但如果思言沒本事卻想霸住你阿爸多年來苦心經營的心,而你能做得比他出的,那倒不如大家都看看,位置好讓給真正做得出績的人去坐!”
宋棺心痛阿媽,又何嘗不是忍氣吞聲多年,承宋家那兩兄妹的刁難與漠視。
要他說,這家中最應該擔起責任的人是那個漠不關心的宋老爺。
大太太去世之前,宋老爺風流不斷,同外面的人有了私生,卻直到意外亡之後才被接回‘宋家’。
大太太去世之後,宋老爺不堪寂寞,娶了賢良淑德的二太太,全然不顧兩位婚生子的反對。
二太太門之後,最初兩年就連一些曾經服侍過大太太的傭人都可以指使做事,宋老爺只當是閒事。
三個子向來明爭暗鬥,只在每年大時大節的時候才會一齊同臺吃飯,宋老爺也只當是閒事。
只要他的威嚴還在,其他人的喜惡從來都不重要。
就正如當年那座獎盃同獎牌,是誰爭贏了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爭贏的那個第一時間是將獎盃獻給他。
突兀的踏步聲打破廳中原本的秩序,是喝到爛醉的宋思敏回來了。穿著恨天高,甩著手袋,步幅混,傭人幾乎扶不住,跟著一齊跌客廳中的沙發。
“唉思敏!你怎麼喝得這麼醉啊!”阿媽待傭人,“快去衝一壺解酒茶來給二小姐喝!”
宋思敏面紅,手指點,指著面前人說,“小媽?怎麼你還沒睡?”
“我知了!你起來喝酒!哈哈哈!”已沒了儀態。
宋棺幫著阿媽,一左一右架著宋思敏去樓上臥房,聞見滿酒氣勾著香水,渾濁得令他作嘔。
“你是不是不開心啊?仔人家在外面喝這麼多會有危險啊!”宋太太擰來一張熱巾,想幫抹臉,被一把推開。
力道太大,宋太太差點撲倒,宋棺火氣上頭,才走上前一步就被阿媽擋住。
“別同一般見識!已經失去常了!”
“經常爛醉啦!幾時正常過!”宋棺著床上的人吼道。
“今天不一樣!每年今天,阿敏都很不開心。”
爛醉的人卻閉著眼默默呢喃起來,“......我明明活生生的,他偏要懷念一個死了的丫頭!”
“我才是他親生兒啊!是不是要連我也死了他才知道重視啊!”
“我到底有什麼比不上那個死丫頭啊......”
以為會沈沈睡去,卻突然一般,爬起來瘋狂地嘔吐。阿媽去扶,就被吐得一都是。
宋棺見到不是阿媽親生的那個所謂兒,此刻正好似一隻過打的貓,蜷依偎在阿媽懷中,毫無清醒意識地只知道哭泣。
每年今日,宋老爺都會差夫人,以前是大太太,現在是二太太,過澳門一趟去幫他拜祭一位去世的私生。
們同樣與那私生毫無關係,卻積累了年年祭奠的分。
每年今日,宋二小姐都會吧一整夜,直到天亮了才會回家,宋老爺只當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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