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棺定囍》一個人行騙的技巧不可能是天生就這樣純熟的。(2)

作者:歲歲新鮮·1個月前

“那個島國本法律制度就不完善,作為一個不知名的小地方,對於怎麼管理基金會本就懂得很,所以那個基金會本立的過程就很簡略。至於為何會有這樣一個基金會存在,可能最初是因為一些攀石好者想要提高這項運的普及度、降低參與者的負擔,又或者,是因為一些商人真的想要找個途徑來行善。”

“但總而言之,這個基金會立之後,漸漸了一種生財的工。一向那些大的、有名的基金會,想去捐款的人可能排著長隊,份低微一些都不可能捐得進去。但是這些小的、監管不嚴的基金會就反而為一些著急發財立品的人洗白背景的好途徑。”

懷安聽得迷糊,“那......跟Charlie只不過是被開除有什麼關聯?”

“細節我還在查,但我有一種推測,應該是基金會本就有很多,是不方便對外人講,也不想要引起公眾注目的。”

“噢!”懷安這才反應過來,“所以他們願低調理Charlie的事!又可能反過來被Charlie威脅過,因為他在那裡工作可能已經發覺有那些!”

“嗯。而且,關於這一段被開除的經歷,在基金會當時的員工記錄裡面也是沒有記載的。是我託上託,找到當時共事的人打聽到的。也因為這樣,最開始我們接了彭小姐的委託、我調查Charlie的時候,這段往事一開始並沒有被我發覺。”

“但我還是不明白,這跟我們現在要做的事又有什麼關聯?我保單都已經簽了!”

“你記得那個經紀Leo?我上次找他聊的時候,他給我,彭伯母曾經威脅會告他們公司,指責他們監管不力,益人更改的流程太隨易,所以公司部正商議要改善流程。”

“那怪之不得伯母不肯收Charlie那張支票啦!說Charlie是想息事寧人、收買人命!”

這時商商接過話,“如果按照我們原本的計劃,過你拉進與Charlie之間的關係,等到時機的時候,你再將益人改他,等他出馬腳。但現在,應該很難行得通了。”

“而Charlie那邊,即便他想謀你那份保險金,到這個時候可能也已經意識到更難過更改益人這一步來完。”

“是。保險公司那邊應該也會十分警惕,接二連三有幾份保單都是中途更名給Charlie,事很難不穿煲。”懷安說。

“但是本難移,一個人曾經有過功的經歷,悉一種方式去獲取利益,你他就這樣甘心放棄不是那麼容易的事。而且最開始我們也曾考慮過有可能最後他會退......”

“所以一開始你才我多多刺激他嘛!”懷安笑,“以他那種個,發覺這世上有個更高階的他,可以比他更容易地得到所有他的事,他妒忌我的程度簡直恨不得想令我從這個世界消失!”

“所謂既生瑜何生亮,他可能會放棄其他目標,但對你,就輕易不會放手。我同徐敘推測,他知道改益人這招行不通了,接下來想到的辦法就可能是勸你在萬一遭遇意外之後,將保險金悉數捐給基金會。”

“但他不是已經被基金會開除了嗎?還能控制善款的去向嗎?”懷安問。

“我不是說基金會本有很多的?”徐敘應他,“在開除Charlie之後沒隔上半年,那基金會就關閉了。但是,”他加重語氣,以示講到重點,“當時基金會用來收錢的賬戶並沒有關。”

懷安驚了,“那賬戶還在運作?還有人往裡面捐錢?”

“而且,那基金會曾經關掉的網站上面的所有的容同照片,在幾年前被原原本本地覆制到了另一個網址上,我查過新網站的伺服和IP,是在瑞士。而那個賬戶,也是屬於瑞士一間銀行。”

“你懷疑是Charlie找人做的?”

但轉念又問,“但即便是,賬戶又怎麼控制?雖說沒關,但登陸總需要碼或者匙之類的吧?Charlie有嗎?”

徐敘狡黠地笑,“所以,對當年他被開除的事,我還有另外一種推測,即是當時參與過程的不止他一個人,還有當年另外一個同事,甚至是某個管理者。”

“如我剛才所講,基金會某種層面上也是一種生財工。當年那基金會要被關閉的時候,可能有人是不贊同的。而這個某人,可能正好能控制用來收錢的那個賬戶。”

“瑞士銀行向來獨立於很多國家的干預之外,所以是很多富商開戶的第一選擇地。即便有人懷疑賬戶的運作有問題,不是被銀行登記的使用者,都很難從銀行那邊獲知任何資訊。”

懷安吸收著這片刻聽到的大量資訊,“照你這樣說,從幾年前開始,基金會就用另一種方式覆活,而賬戶也還在收錢,那豈不是......上套騙的人可能不止一個?”

“你懷疑Charlie會令我為下一個?”

“是你故意提供機會讓他令你為下一個。”商商糾正說,“如果事背後真的符合徐敘的推測,牽涉的人就不止Charlie、你和彭小姐。既然都開始查了,索不如一次查個。”

“一個人行騙的技巧不可能是天生就這樣純的,一定是經過很多次試驗,經歷過從小到大、從輕到重的很多次功。以現在Charlie的心態,他分分鐘都可能想將你作為他的最後一單。從你這裡賺夠最後一筆,他再飛去瑞士,等於重新做人,其他人連他的皮都再難到。”

eilrah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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