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生真是闊綽。但我不明白,為何你寧願付雙倍給我,都不願意開誠佈公地同你太太聊一聊?你不想達這件事,親口勸放棄,不是應該更直接有效嗎?”
見王德輝的眼神,似乎覺得有被冒犯,但他很快掩藏過去。
“或者我這樣問吧,我太太委託你已經過了一小段時間了,不知商小姐現在查怎樣?進度如何?”
“你別誤會!我只是覺得,我可以幫你補缺目前你想查、卻還未查到的資料,可能能令這件事儘快有個了結。”
商商定定地看了他一陣,似乎是從他臉上搜尋著答案,然後才說,“我還在分辨......到底那兩個男仔之中,哪一個才是你真正的兒子。”
王德輝的眼神晃了一下,商商便知自己到關鍵。
他垂眼笑了笑,“我現在明白為何我太太要委託你了,商小姐果然厲害!”
“既然所有事被你查清只是時間的問題,我也沒有必要撒謊。其實真相同我太太以為的正好相反。”
“那即是,航班上意外亡的才是冒充你兒子的人,至於現在回來邊找你的那個,是真的?”商商解讀說。
“是。之前很多事都發生得很突然,我突然之間要接手、偵探社那邊突然有我兒子出現的訊息、航班上突然發生意外,所有的事堆砌在一起,以我太太當時的心,很難分辨其中的細枝末節。”
說到這他笑了笑,“我太太其實是個十分聰明的人,只不過當時揹負著巨大的歉疚,一時不夠力去分辨。當剛剛得知有個男仔備一切能被誤以為是我兒子的特徵,就馬上收到訊息那男仔已經死亡,第一反應是有負於我。”
“我那個時候還在昏迷,得知這些訊息的時候一開始也很懵,更何況我太太!以為自己一時的決定令我同兒子生死相隔,心一定十分煎熬。”
“那是在什麼時候你發現死的那個並不是你的兒子?回來找你的那個又是怎麼一回事?”
“我也是後來出院之後,才慢慢查到的。其實這麼大的事,即便我太太怕我的緒會應付不了而瞞我,但也遲早都會傳進我耳中。”
“這麼多年,我前妻雖然帶著兒子躲避我的追尋,但我兒子其實一直都不排斥與我團聚。他知道我什麼名字,也知道怎麼搜尋我的訊息。他打算回來找我之前,已經知道我做了生意人,且頗有家。”
商商聽出意味,“他是因為知道親生父親如今很有就,所以才回來找你。”
王德輝無奈地點了點頭。
“但在這之前,有人比他更早地了這個心思,即是他在納哥的一個朋友,也就是後來在航班上喪生的那個男仔。”
“那個男仔接過很多次整容手。”商商突然反應過來,“是以為想要整得好似你親生兒子那樣?”
“是。他知道我前妻同我關係張,不準兒子同我團聚,所以他打算頂替我兒子的份來香港找我,利用我對兒子多年的愧疚心發一筆橫財。”
“他們兩個本來就年齡相差無幾,高型相似,連型都一樣。如果五面容都整得一樣,確實極迷。”
“只可惜老天最後會令了邪念的人遭到懲罰,他還沒將計劃實施,就已經在航班上喪命。”
商商有些不清,到目前為止他裡一些宿命極強的話,到底有沒有其他寓意,又是不是特意講給聽。
“那真正是你兒子的人,是在假扮他的朋友去世之後才到香港來找你?那為何詩慧會誤會他是回來騙你錢的?”
“沒有誤會。確實是這樣。想必你也已經查到我兒子在納哥那邊並不是一直都是乖乖仔?”
商商沒否認。徐敘已經知會過,王生的親生仔在沒有父親參與的生活之中漸漸變小混混,逃學打架,濫煙濫酒。
“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才會識得那樣一位朋友,不惜搶奪他的份。”
“那位朋友意外死亡的事,或者正好刺激了他,讓他終於肯打定主意回來香港找我。只是人雖然回來了,卻再也不是當年那個真心仰我、粘我、想要我陪伴的細佬仔了。他這次回來,想要的就只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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