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棺定囍》續不清,斷不開,糾纏不休。(1)

作者:歲歲新鮮·1個月前

續不清,斷不開,糾纏不休。

在澳門做司警的時候,同僚們各個都知,探坤雖說辦案能力優秀,卻實在為一樣品所累,酒。

似是從基因中帶來的,他家中阿爺酒,阿爸貪酒,到他這一輩,幾乎日日酗酒。尤其是在妻離他而去之後。

越想忘,就越忘不了。越忘不了,就喝得越多、越猛、越兇。直至神志不清,每時每分渾渾噩噩。

還沒被從警署開除之前,他就已經開始為宋家做事。宋家祖上在澳門發跡,基深,人際網路遍佈各行各業,總有用得上他的地方。

被開除之後,為宋家辦事就更加拼命,皆因他需要錢,很多很多錢,而也只有宋家才可以付得起比警隊多出許多倍的錢。

他堅信,當年妻子離開,不過是嫌他的工作沒日沒夜卻收平凡。而後來奔赴的那個男人卻有名有,可給予安逸厚的生活。

這些年來,他對宋家的忠誠起初是為錢,後來是因為幫忙辦的事到頭來也為了他被掌握在宋家手中的把柄。

所謂人生際遇也就是這樣,續不清,斷不開,糾纏不休。待他想出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這天夜深,他又飲得爛醉,連直行走路都問題。但是已經形多年的警覺尚在,一進屋,已經嗅到對於他來講一比酒還濃烈的味道,是平常人未必知道辨別、可卻是他卻十分悉的。

那也是他此生最害怕、也最忘不了的味道。

之下描著一道男人的影子,一條疊在另一條上安坐於他平時用來伏案辦公的椅子上,此刻已轉向面對著他進來的門口。

“開燈啦!反正我想你都已經猜到我是誰了。”那男人說。

探坤扔了手中的酒樽,若就用這件來對付面前的男人只會是笑話。點起的燈不算明亮,雖明知那男人的模樣,這一霎明確地見著了,卻不由得心瘮得厲害。

“你是知道的,如果我有命返來,一定會來找你。你安排人在西班牙埋伏我的那日,不是我的忌日,就是你的倒數日。”

探坤唯得深深嘆了口氣,竟將那些酒氣大多都抒散了出來。對著頂上那盞燈無力地笑了笑,“呵!我當然知道!我就是知道得太多,做得到的又太,此時此刻才會只能這樣面對你。”

“要殺要剮,悉隨尊便!”

徐敘從影裡走出,站到燈下。他臉上的結痂還未掉落,上的傷也未來得及治癒。可他獨前來,未帶任何一名手下,就連拎在手中的那隻棒球都是進到這間屋後隨便拿起的。

搖搖頭,他回應探坤說,“不,不可以。我不准許。誰敬我一尺,我敬他十丈!誰傷我珍重的人一分一毫,我會還他千倍、萬倍!我做人向來如此,你不是第一日識得我,應該記得的啦?”

徐敘是在聽說探坤在商商去宋家墓園那天晚上在門口出現後才記起,許多年前,他曾與澳門司警合作辦過一件大案,實實在在地將一位在當時看似絕不會倒下的鐵獅子扳倒了。

當年那一仗,是靠不要命、死咬著目標不鬆口的徐敘打贏的。

那時探坤不過是初初加司警的無名卒一名,連讓徐敘留意到他的資格都未夠。

他不記得探坤,可探坤卻從來沒忘記過他。當發現守護在商商邊的男人正是當年的勇探時,探坤第一次不顧指令勸阻過宋思言。

“你想讓我怎麼還?”探坤此刻連往兩側抻長手臂都覺疲,死氣沈沈地問徐敘。

“我想你做的事,憑你的本事還做不到,也不敢做。但沒關係,反正我也只需要你作我的信鴿幫我傳話就好。”

“你告訴宋思言背後在警隊的應,我知道他職級很高,自認地位不可撼。但我徐敘當年從警隊退出的時候已不是平常警員一個,你他儘管回憶一下,我仍在職期間曾參與過哪些案,又悉其中多細節。”

徐敘繞到探坤後,從旁一擊碎了探坤完好無疾的那一邊的膝蓋骨。

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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