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願天公作,海上無兇波急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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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拜二,晴轉多雲,據天氣播報,下午或見陣雨,大晴朗。
帆船賽是這周盛事,引城中過半記者到場採訪拍攝。雖參賽的隊伍只得十二隊,各家富商名流卻都派人出席觀賽,幾乎聚齊,人頭湧湧。
陳居士從徒弟手上接過三柱高香,站立著向天作揖,又向海拜,口中唸唸有詞,祈願天公作,海上無兇波急浪,賽事一切順遂。
主辦方一聲賽槍震天響,上百隻無人機似佈的鷹隼齊齊掠過海岸飛過來,在眾人頭頂上排列一艘船的模樣。又閃爍五彩斑斕的,祝願各參賽者旗開得勝。
然後是一聲悠揚的號角聲,船員紛紛攀到船上,揮舞起自家旗幟,振臂高呼,與觀眾拍掌作輝映。
雖在外界看來比賽只不過是半玩票質,但隊伍之間競爭是為每位船長的心氣同面子。有人帶著鉅富千金過來,在人前甜擁吻;有人帶著新屆影后過來,面前聚集最多記者拍照。
最有爭得頭位的宋思言卻沒邀請哪位特別嘉賓,眉頭蹙,目如炬。他的一班船員已開始舒展筋骨,以眼神震懾其他隊伍。
無論什麼質的比賽,在他眼中都只有贏或輸的區別。他已經帶著隊伍訓幾個月時間,如果不出意外,輸就只會是意外。
計時大屏上亮出最後三十分鐘開始倒計時,是留給各隊伍做最後準備,檢查船的狀態及裝備。
來觀賽的貴賓們便走向遊艇會的觀景餐廳或臺上,可從螢幕轉播中觀看一陣開始的比賽,也可直接利用遠鏡遠眺海上。
戴著墨鏡的宋思言接過一支水,剛準備喝,就見他隊伍中的一名船員Ivan慌慌張張跑進來,說,“不好了宋生!阿武剛才在衛生間跌倒,肘關節傷,應該是骨折了,痛得厲害!”
半支水被宋思言從瓶中出,臉上十分激氣,“就偏偏這個時候跌倒?”
Ivan不敢應,只跟在他後面疾步去看阿武的況。一進到衛生間,地上一攤積水,仔細看有昏黃的圓圈,似乎是油脂。
阿武不敢與他對視,只能勉強地撐起自己,“宋生,你放心,我可以應付比賽的......”
宋思言冷笑,“應付?我花那麼多錢請你加我的隊伍是為了你應付我?你如果盡不了全力,對我來講同一個廢人沒任何區別!”
Ivan便只好問,“那怎麼辦宋生?如果阿武不上船,我們一個人,速度會降很多。”
宋思言看他一眼,Ivan就垂低視線。“你遊艇會的經理過來,讓他仔細去查,這灘汙水在這裡究竟是誰的責任?我比賽完回來他給我一個代!”
“另外,Raynd就在附近,你打電話他過來,換好服準備。同賽委會那邊打個招呼,說Raynd替阿武上船。”
同一時間,商商收到徐敘的下屬阿廣的確信,“帆船賽開始了,宋思言的船已經離岸。”
商商驚得站起,“Raynd呢?”
“同我們預想中一樣,其他船員傷之後,由Raynd替換上船。”
“Raynd不在,艇上的人是誰?”
“是之前我們查過的那個船員伍師傅。我們答應負擔他兒留學的費用。”
“確定將航駛軌跡改出到公海,那邊監控就會自斷開訊號?”
“是。伍師傅也確認過,之前駛到接近公海的時候,海上訊號還沒隔離,監控就已經斷開。應該是一開始設定的時候就特別制定過,不想艇上的錄影被反向傳送。”
阿廣問,“商小姐,老闆之前專門提醒過,上艇會很危險,你確定要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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