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得玩我當然樂意奉陪!但是玩得這麼大,你不怕惹禍上嗎?我怎麼確定,你不會半路退,推我出來擋?”
“你怕嗎?”許思禮問。
“我怕?好些個國家的警方都想找我出來,只是對不上號,不知我到底是什麼份!我有什麼好怕?”
“但我知道你份喔!”許思禮卻說,“你在克羅埃西亞出生,後來被收養到國生活,十幾歲靠解碼獨立之後,你在很多國家之間流躥,居無定所,直到後來正式定居新加坡。但你現在應該不是從新加坡聯絡我的,我說的都對嗎?”
駭客那邊靜寂了下去。許思禮將空出來的一邊手握拳,撐在上,他怕冒犯了駭客,也不敢被駭客察覺到他的張。
“你怎麼知道的?”終於,駭客問。但很明顯,他已經不再用機械變聲,而是用自己原本的聲線來對話。
“我還知道,你其實有一次差點栽在英國警方手中,是甄生出人牌保你出來。之後你學會低調,儘可能藏自己,避開警方的雷達。這一次你肯冒頭,是因為想還甄生的恩。我猜的沒錯?”
“Father Joe的事,是商商幫甄生才做到的。現在甄生走了,你留意到香港的事態,才決定出來幫忙。”
“甄生向你提過我?不可能!”駭客仍舊不信,“他絕對不會曝我的份。”
“他沒有曝你。”許思禮糾正說,“他走的時候留過一份囑,你一定知道的啦,有份看過囑的就只得商商同我。囑儲存了很多份資料,有一份表面看來不相關,但我知道對於他來講一定很重要。是幫一個幾歲大的小朋友消除他被公開在政府機構的收養資訊,為的是以後沒人能從這份資訊上查出小朋友的過往。”
“我承認你很難查,我都是用了很多錢同很多時間才能索出個大概。即使我之前就想請你幫忙破解影片,都不知道該怎麼找到你。其實你今日聯絡我之前,我並不能完全肯定我之前猜過的都是真的。但我替甄生覺欣,你明知會有被暴的風險仍然肯冒頭,顯然是將甄生對你的恩看得很重。”
“閒話別再講!”駭客說,“講迴游戲的事。你到底想怎麼玩?”
“我想你設定一個程式,表面是計時的自毀程式,實際上是對方的資訊提取。”
駭客一點即明,“你想讓派對上的其他人自投?”
“是。你印證了我之前的擔憂,雖然有其他人同宋思言一齊玩樂,但不是個個都被攝錄在影片,也不是個個都了臉,查起來太慢太費時間。而這些人現在可能已經分了兩派,有些被要挾用來繼續幫宋思言逃匿,有些可能想見到他徹底消失。但我們的目標不是,我要宋思言返香港!我要見到活人!”
“但是這個遊戲一旦公佈出去,會有很多八卦人士想要嘗試,甚至是其他駭客。你怎麼篩選?”
“那就要靠你了。你看過影片,過面的想查出份對你來講易如反掌,沒過面的你也已經掌握了關鍵資訊。你應該知道該如何設定,才能篩選出哪些試圖獲取容的人的資訊最值得提取。”
這時許思禮聽見駭客靜靜地笑了笑,“我想對於那些人來講,影片發生過的都是永生難忘的,且是絕對不可能輕易同邊人分的。”
“那提取資訊之後呢,你下一步打算怎麼做?你同那位商小姐不是不大信任香港警隊嗎?”
“所以我講過了,遊戲完全由你來做主宰。那些資訊怎麼利用,你決定。甄生救過你、教過你,我信你心中有把尺,知道該怎麼度量。”
接著許思禮問,“是不是啊?小迅。”
他又剋制著自己的張同擔憂,等待著那邊的回答。對方是一個可在網路世界中為所為的青年,他怎麼衡量風險同利益,許思禮始終吃不準。
然後他等到對方回覆,“許先生,不要輕視警隊。你查的資訊有誤,我並非只有一次差點栽在警方手上,而是另有一次,我因為太過自大被報組織盯上,正是在甄生惡化,急著想要扳倒Father Joe的期間。我知道即使我那時自由,甄生都不會想拖我下水。但如果那時我得閒,對付Father Joe的事應該會行進得順利得多,至他後來不會有機會逃。”
“我們還有彌補的機會。我相信你現在所做的事,是甄生會欣賞的。”
“Let the ga start!”小迅說。
傑仔向商商帶去一個郵包,“歐洲寄來的,我檢查過,安全的,但沒署名。”
商商即刻拆開來看,原來裡面是一把摺疊的軍刀,將一幅相出兩個孔令它固定在刀把上。
“宋思言的照片?”傑仔問,很快他又認得,“這不是老大的刀嗎?他在警隊的時候買給自己的第一份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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