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般的暖意裹著周,旭是被耳畔輕淺的呼吸聲撓醒的。
睫了,緩緩掀開眼時,先撞進的是近在咫尺的笑意。奇樹沒睡,支著肘側躺,指尖正輕輕繞著他散在枕間的長髮,目得像浸了晨霧的,一眨不眨地落在他臉上。
心跳猛地了半拍,旭瞬間繃了肩,耳尖以眼可見的速度泛紅,下意識往被子裡了,只出一雙溼漉漉的眼,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糯:“你、你怎麼醒這麼早……”
“看你睡臉啊。”奇樹說得坦,指尖輕輕點了點他泛紅的鼻尖,語氣裡藏著藏不住的寵溺,“昨晚某人明明怕得渾發,還要小聲說‘別鬧’,現在倒是敢跟我裝害了?”
一句話中昨晚的曖昧景,旭的臉“唰”地紅,連脖頸都染上淡,慌地抬手捂住臉,指尖都在輕輕發:“別、別再說這個了……”
他這副乎乎又無措的模樣,反倒勾得奇樹心尖發,索手輕輕攬住他的腰,往自己這邊帶了帶。兩人本就相擁而眠,這一靠更是得,旭能清晰到對方上的溫度,渾都了下來,上小聲嘟囔著“別靠這麼近”,卻乖乖順著力道靠過去,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許是被奇樹眼底太過首白的溫中,旭埋在被子裡的手指輕輕了,猶豫了半晌,終於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出手,指尖輕輕攥住了奇樹的角。作輕得像羽拂過,帶著幾分怯生生的依賴,是他難得的主。
奇樹眼底的笑意瞬間更濃,正想低頭湊近,說幾句更人的話,臥室門口忽然飄來兩道輕飄飄的影子。
夢妖不知何時醒了,慢悠悠地從門口飄進來,圓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床上相擁的兩人,腦回路依舊象得很,只是單純覺得眼前的畫面很有意思,歪著腦袋飄在床邊,安安靜靜地當起了“觀眾”。
跟在它後的蝌仔,本來還著子怯生生的,可一看到夢妖的舉,瞬間被帶偏了子,也邁著小短湊到床邊,學著夢妖的樣子抬著頭,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乖巧又懵懂。
兩隻小隻就這麼一飄一站,安安靜靜地盯著床上的兩人,毫無惡意,只是純粹的好奇,可那首勾勾的目,卻生生將滿室的曖昧氣氛撞得支離破碎。
旭原本還帶著幾分赧的意,被這兩道目一盯,瞬間僵住,臉更紅了,手足無措地想推開奇樹,小聲急道:“它們、它們看著呢……”
奇樹也被這突然出現的兩隻小傢伙逗得失笑,抬手了眉心,看向夢妖和蝌仔,故作嚴肅地輕咳一聲:“你們兩個,昨晚當‘帶路黨’的帽子還沒摘,現在又來搗?”
夢妖似懂非懂地晃了晃子,蝌仔則怯生生地了脖子,兩隻小隻對視一眼,依舊沒挪地方,反倒看得更認真了。
旭得埋進奇樹懷裡,連耳朵尖都燙得厲害,奇樹無奈又寵溺地拍了拍他的背,轉頭對著兩隻寶可夢了語氣:“好了好了,帽子給你們摘掉,不許再盯著啦。”
像是聽懂了“摘掉帽子”的話,夢妖歡快地轉了個圈,蝌仔也輕輕晃了晃尾,剛才還一本正經盯梢的模樣瞬間消散,又變回了天真懵懂的樣子。
就在這時,旭的通訊輕輕響了一聲,是奇樹媽媽發來的訊息,字型裡都著藏不住的八卦笑意:【寶貝們醒啦?中午一起吃午飯呀,媽媽訂了你們吃的店~】
末尾還跟了個磕糖的表。
旭看著訊息,臉又悄悄紅了。奇樹攬著他,低頭在他泛紅的額角輕吻一下,語氣帶著篤定的溫:“看吧,連爸媽都在給我們製造機會,今天你也別想跑。”
晨過窗簾隙灑進來,落在兩人相的肩頭,兩隻寶可夢在一旁乖乖待著,偶爾發出細碎的聲響,滿室都是清甜的日常暖意,沒有波瀾,只有藏在細節裡的、綿綿不斷的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