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慢慢漫進宿舍,窗外的燈一點點暗下去,白日里的曖昧與慌,終於被安靜的夜沖淡幾分。
夢妖蜷在書桌角安安靜靜睡著,蝌仔趴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呼吸聲,整個房間裡只剩下兩人輕淺的氣息。旭躺在被窩裡,卻半點睡意都沒有。
白天被奇樹到眼眶發燙、落了淚的模樣一遍遍在腦海裡閃,腰側似乎還殘留著對方指尖的溫度,耳旁彷彿還響著那些讓人渾發燙的低語。他在被子裡,臉頰悄悄發燙,心底那點靦腆的不服氣一點點冒了上來。
憑什麼只有能這樣欺負人……
他悄悄側過,向旁躺著的奇樹,呼吸平穩,看上去像是己經睡。旭的心跳瞬間快了幾分,手指攥著被角,猶豫了好半天,終於還是鼓起小小的勇氣。
小小的、報復一下就好。
他屏住呼吸,小聲試探著喚了一句:“……奇樹?”
沒有回應。
再輕輕喚一聲,依舊只有平穩的呼吸。
旭確定睡了,才一點點、小心翼翼地朝挪近,作輕得像怕驚飛什麼。被窩裡的溫度漸漸在一起,他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蹦出來,整張臉都燒了起來。
先是鼓起勇氣,微微湊過去,在臉頰上輕輕了一下。
的,像羽拂過。
他立刻回來,心臟狂跳,張得渾發,卻又忍不住生出一點小小的得意。猶豫幾秒,又壯著膽子再靠近,在角輕輕親了一下,才慌忙退開。
可這點程度,本算不上報復。
旭咬著,想起白天奇樹在他腰側不輕不重的,故意逗得他渾發僵的模樣,終於咬咬牙,慢慢出手。指尖隔著薄薄的料,輕輕到了奇樹的腰側。
他渾一僵,呼吸都屏住了。
猶豫片刻,像是下定決心,指尖故意在白天被得最敏的位置輕輕索、小幅度蹭了蹭,不算用力,卻足夠對應白天被欺負的窘迫。做完這一下,他的手都在抖,差點立刻回來。
可心底那點小小的報復心還沒消,他著頭皮,指尖又慢慢往下,在側輕輕索了一下,只是輕淺的,點到即止,卻己經耗盡了他所有的膽量。
整個過程裡,他連呼吸都不敢太重,臉紅得快要燒起來,卻是撐著完了這一連串小小的“反擊”。
等收回手,旭整個人都了下來,趴在枕頭上,心臟狂跳不止。剛才的膽大一點點褪去,只剩下滿心的與。他悄悄湊到奇樹耳邊,用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的氣聲,小聲碎碎地說著。
“……白天你太壞了……”
“故意我……得我都哭了……”
“可是……”
他頓了頓,聲音更輕,帶著年人獨有的與真誠。
“我還是好喜歡你……”
“以後不管是家長會……還是什麼……我都想和你一起……”
話音剛落,旁原本“睡”的人,忽然輕輕了一下,發出一聲極輕的低。
旭整個人瞬間僵住,像被凍住一般,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著睡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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