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亮時，細碎的穿過窗簾隙，在床鋪上灑下一片暖金。
旭是先醒的那一個。
意識回籠的瞬間，昨晚那些大膽到近乎放肆的畫面便一腦湧進腦海——確認奇樹睡後的腰，指尖過平坦的小腹，還有……首接到時那溫熱的，以及最後落在角的輕吻。
心臟猛地一，他瞬間僵在奇樹懷裡，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怎麼敢……他怎麼敢做出那種事。
旭閉著眼，臉頰以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緋紅，從臉頰一路燒到耳，連脖頸都泛起淡淡的熱意。僵得像塊石頭，生怕邊的人察覺到什麼，只能拼命裝作還在睡的樣子，可心底早己慌一團。
完了，要是被發現了……
一定會笑話他，一定會反過來狠狠調戲他的。
他正張得渾發，環在他腰上的手臂忽然微微收，接著，頭頂便傳來一道帶著笑意、還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慵懶嗓音，輕輕的，卻一字一句砸在他心上：
“醒了就別裝了，我都知道。”
旭的瞬間繃得筆首，像被瞬間定住一般，連指尖都控制不住地發。
……知道了？
他不敢睜眼，更不敢說話，只想把自己徹底起來藏好，可奇樹顯然沒打算給他逃避的機會。抱著他的力道又了些，溫熱的呼吸落在他發頂，帶著戲謔的笑意，慢悠悠開口：
“裝睡也沒用，昨晚你做的那些事，我全都覺到了。”
旭的臉頰“唰”地一下紅得徹底，大腦一片空白，慌得幾乎要不知所措。
“先是我的腰，了好久，”奇樹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笑意，一字一句細數著他昨晚的小作，每說一句，旭的就僵一分，“然後又小腹，小心翼翼的，生怕把我吵醒……對吧？”
他死死咬著下，恥得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連耳朵都紅得發燙。
“還有，”奇樹的語氣裡笑意更濃，刻意放慢了語速，逗著懷裡到發抖的人，“我是睡的，你首接上來的時候，我可是清楚得很。指尖那麼燙，一下就回去，又忍不住再……膽子不是大的嗎？”
“我、我沒有——”旭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又輕又抖，帶著濃重的，連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才說三個字就沒了下文，整個人都埋在奇樹懷裡，不敢抬頭。
“沒有？”奇樹低笑一聲，指尖輕輕在他腰側挲了一下，模仿著他昨晚的作，“那親我額頭、親臉頰，最後還親我角……這也沒有？”
旭渾一，被說得恥到極致，眼眶都微微泛紅，小聲求饒：“……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他是真的慌了，又又窘，昨晚那點小小的報復心，此刻全都變了被抓包後的無地自容。
“知道害了？”奇樹看著他這副害到極致的模樣，心一下子了下來，不再刻意逗他，只是輕輕抱著他，語氣慢慢變得溫，“我又沒怪你。”
旭微微一怔，埋在懷裡的腦袋輕輕了，依舊不敢抬頭。
“我知道，你是覺得我平時總欺負你，總對你手腳，所以才想報復回來，對不對？”奇樹的指尖輕輕梳理著他的長髮，作溫又寵溺，“其實……我很開心。”
旭猛地抬起頭，眼底還帶著未散的與慌，怔怔地看著，一時沒反應過來。
落在他和的臉頰上，襯得他愈發白皙，長長的睫上還沾著些許的溼意，模樣清麗又人。奇樹看著他這副模樣，心底得一塌糊塗，低頭輕輕在他額頭印下一個溫的吻。
“不用等我睡著才敢靠近，”奇樹看著他的眼睛，語氣認真又溫，帶著滿滿的寵溺，“不管什麼時候，你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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