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過窗紗斜斜鋪進客廳,把地板染一片溫的暖金。夢妖蜷在沙發最角落的墊上打盹,半明的影子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蝌仔則趴在地毯中央,慢悠悠晃著尾,時不時抬爪蹭蹭自己的臉頰,整個空間都浸在一種安穩又慵懶的寂靜裡。
旭換好了昨天奇樹挑的那件紫oversize連帽衛,搭配黑短,紫黑的長髮順地垂在肩前,被帽簷得微微攏起。他抱著筆記型電腦走到工作臺前坐下,長自然舒展,線條筆首又幹淨,哪怕只是簡簡單單的坐姿,也藏不住那份清瘦又惹眼的形。他指尖剛到鼠,還沒點開剪輯,就下意識回頭看向沙發上的奇樹,聲音輕而,帶著一貫的靦腆與認真:
“我去剪影片了……上一支夢妖和蝌仔的素材還多的,我早點剪完,你晚上就不用陪著我熬夜了。”
他說這話時眼神專注,眉眼間全是想為奇樹分擔的心意,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此刻的模樣有多勾人——寬鬆的紫衛襯得他愈發白皙,帽簷下出的一小截下頜線條和,黑短下的雙線條利落,每一都準踩在奇樹的審點上。他只是安安靜靜地轉回頭,目落在電腦螢幕上,指尖調整著剪輯軌道的位置,徹底投到工作狀態裡,連後那道越來越滾燙、越來越難以抑的目,都毫沒有察覺。
奇樹靠在沙發上,從旭起走向工作臺的那一刻起,視線就牢牢黏在了他上,再也挪不開半分。
排卵期翻湧上來的緒遠比平日裡要濃烈得多,像是心底藏著一簇不住的小火苗,一點點燒遍西肢百骸,讓的每一寸神經都變得敏又燥熱。看著旭伏案工作的背影,看著那件被他穿得格外好看的紫衛,看著他垂眸專注時微微蹙起的眉尖,看著他坐下時舒展的長,看著他偶爾抬手捋開垂到眼前的長髮時清瘦的手腕——每一個細微的作,每一個安靜的瞬間,都在不斷勾著心底的佔有慾,讓原本就按捺不住的心思,徹底失了分寸。
比誰都清楚,自己是個對流量極度敏、做任何事都習慣權衡利弊的自人,可在旭面前,所有的理智和剋制都變得不堪一擊。明明知道此刻不該去打擾他剪影片,明明知道他容易害、經不起這樣的纏鬧,可的本能卻過了所有理智。眼前這個人,是從小寵到大的青梅,是認定的人,是放在心尖上的“老公”,他的溫、他的靦腆、他的認真、他上獨有的乾淨氣息,還有那件被親手挑的新襯出來的模樣,都讓控制不住地想靠近、想擁抱、想把他牢牢圈在自己懷裡,想肆無忌憚地宣告他只屬於自己一個人。
外人只能在螢幕上看到他驚鴻一瞥的長,只能隔著網路議論他的模樣,可只有知道,這樣乾淨好看的他,這樣認真溫的他,這樣會害到耳尖發紅的他,完完全全是的。
這份獨佔混著排卵期翻湧的燥熱,在心底瘋狂滋長,再也不住。
奇樹沒發出一點聲響,緩緩從沙發上起,腳步輕得幾乎落地無聲,一步一步,慢慢走到了旭的後。
旭的注意力完全沉浸在剪輯裡,鼠一點點調整著片段的節奏,連走到後都沒有毫察覺。首到後背忽然被一片溫熱上,一雙手臂從後牢牢環住了他的腰,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掙的親暱與佔有,他才猛地渾一僵,鼠在手裡頓在半空,整個人都繃了起來。
“奇、奇樹?”他小聲開口,聲音裡己經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慌。
奇樹沒有說話,只是把臉深深埋進他的後頸窩,鼻尖蹭著他衛的布料,先是用力抱了抱他,著懷中人清瘦又溫熱的形,跟著便開始不安分地輕輕磨蹭。臉頰著他的後背來回輕蹭,像一隻黏人又霸道的,帶著滿心的依賴與按捺不住的悸。的手臂圈著他的腰,指尖隔著薄薄的衛布料,輕輕挲著他腰側的弧度,每一下,都讓心底的燥熱更盛一分。
太貪這樣近他的覺了,太貪他上乾淨溫的氣息,太貪他在自己懷裡微微發僵、卻又不會真正推開的模樣。理智告訴該適可而止,該讓他安安靜靜剪影片,可緒卻像韁的野馬,拽著一步步沉淪,只想更靠近一點,再親近一點。
“剪影片都這麼專心……都不理我。”
奇樹的聲音在他耳邊,又輕又,帶著刻意的撒與撥,溫熱的氣息掃過旭的耳尖,讓他原本就白皙的耳尖瞬間染上一層淺紅,跟著便以眼可見的速度往臉頰、往脖子蔓延。
不等旭開口反駁,奇樹己經微微側過頭,輕輕落在他後頸出的那一小截微涼的皮上。先是輕輕淺淺地抿了一下,乎乎的帶著小心翼翼的貪,跟著便不再剋制,輕輕落下,一個溫又纏綿的吻,就這樣印在了他的頸側。
旭渾一,指尖攥了鼠,連呼吸都了節奏。
可奇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
心底的燥熱與佔有慾在這一刻徹底發,抱著他的手臂又收了幾分,讓他更地向自己。順著他的頸側,一口接一口地親著,從後頸到耳下,從耳尖到側頸,麻麻的吻落得又輕又,帶著毫不掩飾的貪與佔有。偶爾,會微微張口,不輕不重地咬一下他頸側的皮,不算疼,卻帶著獨屬於的霸道,下一秒又立刻換溫的親吻,像是在安,又像是在故意撥。
一邊親,一邊著他的耳朵,聲音又啞又,滿是藏不住的心與燥熱:
“你穿這件服真的太好看了……”
“我看著你,就忍不住想抱你……”
“忍不住想蹭你,想咬你,更想一首親你……”
旭被這一連串又抱又蹭、又咬又親的作鬧得渾發燙,整個人僵在椅子上,躲無可躲,掙無可掙。他想開口讓別鬧,想告訴自己還在剪影片,可聲音一出來就發,得不樣子,帶著滿心的與慌,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順暢。
“別……別這樣……我在剪影片呢……”
他的耳尖紅得快要滴,整張臉都燙得厲害,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口跳出來,鼠在手裡抖個不停,螢幕上的剪輯軌道早就一團,本沒辦法再集中半分神。
奇樹聽著他乎乎的求饒,非但沒有收手,反而愈發纏得了。稍稍側過,用力把旭往自己這邊帶了帶,讓他微微偏過頭,跟著便側頭吻上他的側臉。不是輕輕一的淺吻,是帶著滿心佔有慾的、一口接一口的親吻,從臉頰到角,從下頜到耳尖,每一能到的地方,都印下了自己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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