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青荷和齊媽傷心了許久。
青荷在心裡默默的記下了那個名字:齊靜姝,一個可憐的人。
第二天,青荷沒有去騎馬,雖然齊媽規勸的是自己和大王爺的事,但本能的,青荷對於三王爺也想要保持距離。
只是,意外的,管事的悄悄的了青荷過他的房裡去。青荷不知為何,訕笑道:“有什麼特別的事吩咐我嗎?”。
管事的,朝青荷訕笑道:“其實還有一件事,是王爺吩咐的,但我忘記了,今天才想起來,這一件事,你一定要做,而且一定要做好。”
青荷好奇道:“什麼事啊?管事的,好做嗎?”。
管事的,從後拿出一個包裹道:“裡面的東西一定要補好,而且要你親手補。這可是三王爺親口吩咐的。”
說完,把包裹遞給青荷。青荷要看,管事的,忙拉住道:“回去看吧,切不可再使小子,本管事的腦袋都在你的手裡了。”
青荷看管事的鄭重的神,笑道:“放心吧,我會補好的。”
說著,拿著包裹就出了管事的房門,回了小木屋把包裹開啟,頓時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原來,裡面不是別的東西,竟是黃埔謹那天親自扯壞的那條白外衫。
齊媽見青荷手裡拿著一件服發呆,忙湊過來道:“青荷,怎麼了?只是哪裡來的衫?”
青荷訕笑道:“這是三王爺的服,說是讓我給補的。”
齊媽黯然道:“你哪裡會做這個?”
青荷慢慢的把衫展開,看著那盤扣被扯開的裂口,輕聲道:“既然是這麼吩咐的,我照做就是。”
說著,朝齊媽嘻笑道:“到時候的多麼難看,也是他的吩咐,也不是我的事了。”
齊媽被青荷逗的一笑,道:“到時候不好看可是要罰的,誰和你講理去。”
蘭花坐在一旁,聽了,喊了青荷道:“拿來我看看。”
青荷聞言,趕把衫給了蘭花看。
蘭花見整件服都已經扯開了兩半,微微皺眉,道:“這個可難,要是直接上該有多難看啊!”
說著,把服平鋪在面前,想了一下,忽而笑道:“有了。”
然後,招手朝青荷道:“你來,我告訴你怎樣,又好看,又簡單。”
青荷和齊媽忙一起湊過來,蘭花,指了服道:“青荷可以在這件服的領口、袖口前襟這幾個地方,用墨綠的線先一圈花邊,這個很簡單,大娘教一下青荷就能學會,然後在這壞了的地方連朵的繡上我教青荷繡的荷花,這樣繡完了看起來,破損的地方都在花瓣裡,被線蓋住了,本看不出來。”
齊媽聽了眼前一亮,誇獎道:“不愧是蘭花,真是秀外慧中。真這樣繡,這件服馬上就像新的一樣了。”
青荷,聽了,也躍躍試的,忙去蘭花平常繡花的線包裡找了綠線出來,然後讓齊媽教自己繡花邊。
齊媽也專心的教起青荷來。
很快青荷便學會了,一針一針的,專心繡起來,因是初學,青荷繡的極慢,但也繡的極開心。
蘭花和齊媽見青荷已經學會了怎樣繡,後來也不再看著青荷刺繡,各自作各自的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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