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荷嘆氣道:“其實二王爺人很好的,並不隨便發脾氣。”張公公扶著小柱子的肩膀站起來,巍巍道:“不管是不是隨便發脾氣,二王爺都很可怕,那張婆子怕是去了半條命了。”說著,嘆了口氣。小柱子,也跟著站了起來,訕笑道:“青荷姐姐,你什麼時候和二王爺這麼的,那個彈弓真是二王爺給你的嗎?”。
青荷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彈弓道:“是他親手做的。”小柱子的一道:“我的娘誒,二王爺親手做的,那張婆子能活下來真是奇蹟了。”說著,扶著張公公往屋裡走道:“我們還是回屋裡待著安全,以後有什麼事也不敢出來了。”青荷看著二人的背影笑了一下。又看到杏花還呆呆的坐在地上,忙俯拉起地上的杏花。
這才發現,杏花的手都涼了,忙用力攥住了杏花的手。杏花還在哆嗦,青荷便扶著杏花回了自己的小屋。回了屋子,青荷想起,那個張婆子也是打了杏花一掌的,忙把杏花扶到床上,開啟盒子,把藥膏塗抹在了杏花被打的臉頰一側。杏花沒有說話,只是還是一副驚嚇的樣子,青荷見不語,塗好了藥膏便收了手,然後對著鏡子給自己塗起藥膏來。藥膏清涼,青荷很快便塗好了。蓋好了蓋子,青荷看著藥盒發呆,想起了當初黃埔謹也曾給過自己這藥,那時候,自己和他還是十分融洽的樣子。
曾經,自己真的對他是抱了嚮往的,他的府邸曾經是自己夢想中的樂園。想著,青荷嘆了口氣,那糕點即使不是他下的毒,也定是和他有關係的,要不,怎麼會說是三王爺賞賜的?想到這裡,青荷的心裡一冷,黃埔謹,這輩子,我再不會被你騙了。杏花見青荷的臉上出憤怒的神,詫異的吶吶道:“青荷,你還有什麼不滿足?作為宮,二王爺對你可不是一般的好了。”青荷,朝著杏花強笑了一下道:“這個也未見得是好事。”
杏花淒涼一笑道:“總好過,我們這樣的,主子連正眼都不瞧上一下的。老死宮中都不會有人知道。”青荷見杏花心不好,便住了,收了藥盒和黃埔遠刻了字的彈弓,躺在一邊床上歇了。大概是藥太好,青荷不知不覺便在床上睡著了。等到晚上醒來的時候,青荷驚訝的聞到,室飄滿了食的香氣。青荷滿心奇怪,按說,每次小柱子領了食回來都是涼的,不管什麼,也很聞到這樣的香氣的。忙一翻坐了起來。青荷驚訝的發現,杏花、小柱子、包括張公公都滿臉喜悅的圍坐在自己床旁的小桌子邊。幾人見青荷醒了,全都面現欣喜,朝著青荷呵呵笑了。
青荷被他們笑得滿不自在。坐正了子才發現,面前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四副碗筷。中間擺著兩盤平常晚飯的菜餚,中間卻放著一個瓷罐子,深藍的花紋,非常,不像是藏書閣的用。
青荷奇怪的看了看張公公道:“公公,這個罐子是哪裡來的。”張公公只是笑咪咪的,沒有回答,小柱子搶著說道:“青荷姐姐,這個是二王爺的侍衛送過來的,說是王爺怕姑娘了驚嚇,晚上睡不好,特意讓膳房燉了一隻人參,來給姑娘驚的。”青荷有些意外,這個大大咧咧的黃埔遠也有這麼細心的時候?便出手揭了蓋子,霎時,食的騰騰熱氣一下子冒了出來。一香氣在四人中間飄散。小柱子誇張的使勁嗅著鼻子,聞了一圈。一整隻白條出現在了罐子裡,燉的黃亮亮的,皮反著油,泡在一罐子湯裡,湯裡飄著蘑菇,人參片,青荷也是頭一次看到這麼好聞好看的食,也有些驚愣。小柱子卻心急的拿了湯勺指了罐子裡的道:“青荷姑娘,你要吃哪塊?我給你撈,至於湯嗎?就讓我們三個喝了吧?”說著,討好的笑著看著青荷。青荷笑了,指了一個道:“給我一個就夠了,其他的你們就分了吃吧?”小柱子聽了,十分開心,忙用筷子挑了一個大大的,給了青荷,又給青荷舀了一碗湯。然後,把另一個給了張公公,也不管杏花了,自己用筷子夾了一大塊便往裡塞。
青荷見了,忍不住笑起來。張公公和杏花也笑了。青荷忙手,給杏花挑了翅膀吃,又給杏花舀了湯。杏花的臉紅紅的,夾了翅吃了。張公公也不再嬉笑,也低頭吃起來。這一晚,四個人把這個人參吃了個,剩下些湯,張公公打了小柱子的手,不讓小柱子都喝掉。
紅著臉道:“這裡還有人參片,明天我們可以再燉一次湯喝。”小柱子聽了嘿嘿笑了,道:“還是公公高明。這次,不止青荷姐姐大補,我們三個都跟著補了,公公這咳嗽也能好些了。”張公公笑了,看著青荷道:“沒想到你這個小丫頭還有些好運氣。以後在這藏書閣好好待著,公公我罩著你。”杏花聽了,撲哧笑了,接道:“公公,這幾年,我一直在這裡,你怎麼不說罩著我啊?”張公公,站起,示意小柱子端了湯罐子道:“你也能弄來這湯,我也罩著你。”說著,滿足的笑著帶著小柱子走了出去。杏花看著張公公的背影只是笑笑,沒再說什麼。青荷起和杏花一起把桌子上剩餘的東西都收了,洗了手,又拿出消腫的藥,給杏花和自己都又上了一遍。杏花輕聲道:“這藥貴重,省著些吧,我的臉沒事,不必上了。”青荷笑笑道“沒事,再上幾天也用不了多。”說著,收好了小盒子。
杏花看著青荷忙碌一副言又止的表。青荷奇怪道:“姐姐,怎麼了?有什麼事,你就說吧。”杏花認真的說道:“你可知道,今天被打的張婆子是什麼來頭?”青荷忙坐好,好奇道:“有什麼來頭,似乎張公公很給面子。”杏花沉了臉道:“是柳妃娘娘的管事,平常在宮裡作威作福的,大家都對敢怒不敢言。”青荷聽了也心裡一驚,柳妃娘娘,不由得開口問道:“那不就是二王爺那個兇悍側妃的大姐嗎?”。杏花也憂傷了神道:“是啊,本來,看二王爺這樣的重視你,收了你做妾也有可能,但你現在一下子就得罪了他的側妃和宮裡人人懼怕的柳妃,以後不論二王爺收你還是不收你,你的日子都不好過了。”青荷皺眉道:“有沒有張婆子,我也得罪們了,只是,這次恐怕,們要報復我變得更方便了。”杏花納悶道:“你的話是什麼意思?怎麼會早就得罪了們?”
青荷據實相告道:“在馬場的時候,我就見過那卓家姐妹了,們那時就想殺了我,還好我命大,逃了,不然,我早就死了。”杏花聽了,臉刷一下白了。愣了半晌,突然,杏花撲過來道:“青荷,快去找二王爺,求他讓你出宮吧,在這宮裡,得罪了那對姐妹,你是萬萬沒有活命的機會的。”
青荷大睜著眼睛看著杏花道:“此話當真?”杏花朝青荷點頭道:“當然,這宮裡,自然是皇上、皇后最大,可是要是皇后和柳妃起了衝突,明裡暗裡,皇后也要讓著柳妃幾分的,就為了背後的卓家,所以,們要除掉你,誰都不會管的。青荷聽了,心裡一下子涼到極點。又是卓家,自己這輩子真是和卓家月兌不了關係了,走到哪裡都能到卓家的姐妹。杏花搖著青荷的胳臂道:“青荷,現在天黑了,等明天天一亮你就去宮門口守著,去等二王爺,二王爺要是真的喜歡你,會準你出宮的。”青荷看著對面的杏花,只是笑笑。
說心裡話,要是黃埔遠真的要納自己為妾,自己也要拒絕的,何況杏花是讓自己主去求黃埔遠,青荷是斷然不會去的。杏花卻不知道青荷的心思,只是兀自說著:“聽說宮裡的這四個王爺,屬二王爺的心思最簡單,其實,二王爺家裡的侍妾也好,側妃也好都是皇后給指的,再或者,就是那個大想結二王爺,然後託了人說說好話把自己的兒送進二王爺的府裡做妾。要說真心,恐怕還真沒有哪個是二王爺自己挑選的。”青荷聽了來了興致道:“這怎麼可能,他是王爺,又是一個直子的人,怎麼會沒有自己喜歡的人?又怎麼會那麼簡單就只聽他孃的安排?”杏花皺著眉想了想道:“不過這宮裡流傳的,就只有那個宮勾引王爺被們打死的事,還有卓王妃折磨那些小妾的事,再沒有什麼二王爺和誰青梅竹馬的故事了。”青荷聽了有點憾的道:“看來沒有別的彩的故事了。”
杏花聽了,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怎麼沒有,就是你啊。估計過不了多久,這宮裡就會流傳你勾引二王爺的各種版本了,不過,還差一個既定的結局。”青荷睜大眼睛道:“什麼結局?”杏花一副恨鐵不鋼的表道:“就是你被卓王妃抓到,然後被活活整死的結局。”青荷了一下脖子道:“算了吧,我福大命大,這個結局不適合我,還是換個結局吧。”杏花撅道:“所以才讓你去找二王爺啊。”青荷見又繞回了剛才的話題,訕笑道:“還是不要了,我不想去求二王爺,我也不想嫁進二王爺的王爺府。”杏花聽了不解看了青荷一眼道:“事到如今,你還有別的心思?”
青荷朦朧的笑笑,自己的心思也是個大忌諱,也是不能和杏花說的,平白的自己怎麼又扯了出來。杏花見青荷沒有接著說,嘆了口氣道:“不是姐姐我囉嗦,實在是那個卓王妃太可怕了。”青荷誠懇接道:“是啊,不過,說不定們還不知道呢,我們其實不必這麼著急的。”杏花擔憂的看了一眼青荷道:“但願,我的這些想法都是多餘的,但願,二王爺對你特別這件事,本沒有傳出去。但願,你能一直在這裡安然無事。”青荷聽了杏花的一對但願,撲哧笑道:“好吧,我也但願我們兩個今晚能睡個好覺,把這些煩心事都忘了。”杏花被青荷逗的也笑了,兩個人洗漱一番,才各自安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