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允被那一聲斷喝嚇得渾一抖，眼淚就已經湧了出來。
可咬著，是沒有退出去。
自從兄長高中，謝清允便在謝府說一不二，誰人都要讓三分，如今兄長卻為了宋窈吼，怎麼能嚥下這口氣？
“我說錯了嗎？兄長你護著做什麼？有什麼好護的？”
的目落在宋窈上，指責起：“嫁進來七年，依姑姑的話來說，便是連個蛋都下不出來，還好意思霸著正室的位置不放。將來柳姐姐肚子裡可是有謝家的骨，有什麼？除了會花我們謝家的銀子，病懨懨的使子，還會什麼？”
這話一齣，謝清淵的臉徹底變了。
“謝清允！”他猛地站起：“你給我滾出去！”
他手指著門口，指尖都在發抖。
謝清允眼淚開始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紅著眼眶，轉就跑。
柳如眉見狀，急忙跟了上去。
在門口追上了謝清允，一把拉住的手腕，聲勸道：“清允，清允你慢些，別摔著了……”
謝清允哭的哽咽：“兄長他為了宋窈吼我！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這樣對我！”
柳如眉輕輕嘆了口氣，從袖中出帕子，替謝清允眼淚，的聲音也，說出的話讓謝清允平復一些：“清允，你別怪師父。師父他也是……一時急。師母剛回來，師父心裡頭覺得虧欠，自然要多護著一些。咱們不該跟師母爭這些。”
“虧欠？”謝清允的聲音拔高了幾分，眼睛瞪得圓圓的，“有什麼好虧欠的？是自己不要臉跑出去的，又不是兄長趕走的！在外面住了好幾天，丟盡了謝家的臉，兄長不計前嫌把接回來，不該恩戴德嗎？倒好，回來就擺譜，還給兄長臉看……算個什麼東西！”
柳如眉的眼底閃過一微不可察的笑意，上卻還是勸著：“清允，別這麼說。師母畢竟……跟了師父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咱們該敬著才是。”
“敬著？”謝清允冷笑一聲：“我憑什麼敬著？一個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野種，也配讓我敬著？阿眉姐姐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被欺負到頭上來！”
越說越氣，口的火越燒越旺，怎麼都不下去：“不行，我不能就這麼算了。我要去找母親，讓母親替我做主！”
柳如眉一怔，隨即出擔憂的神，輕輕拉了拉謝清允的袖子：“清允，別去了。大夫人子不好，為了這點小事去叨擾，如眉心裡過意不去……”
“這怎麼是小事？”謝清允了眼淚，忿忿不平道：“柳姐姐你別管了，這事我非說不可，母親最疼我，也最明事理，老人家一定會替咱們做主的！”
柳如眉站在原地，看著謝清允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臉上的擔憂慢慢收了起來。
低下頭，用帕子輕輕按了按眼角，將那點淚痕乾淨。
“走吧，”聲音恢復了平日裡的溫婉，對丫鬟道：“咱們也該回去了。”
如今謝清允去找謝大夫人，這出戲，才算真正熱鬧起來。
……
謝清淵眼看著謝清允哭著離開，口劇烈起伏著，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他轉過，看向宋窈，頹然道：“窈娘，是我沒管教好清允……”
可話還沒說完，宋窈便打斷了。
“三爺，你也可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