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見狀,幸災樂禍道:“表小姐,您是故意的罷?不讓小姐休息,還不給小姐喝藥了?”
蘇語凝百口莫辯,手上生刺刺的痛著,心裡又焦急萬分。
蘇菱看自食惡果,角輕勾,“妹妹,你快些回去上藥罷,再晚,你這手可就不能要了。”
蘇語凝樣貌不若蘇菱出挑,這雙手可是細細保養著的,眼下這麼一燙,更是心急如焚,正點頭,卻恰好對上了蘇菱的那雙眼睛。
那雙冷冷清清,帶著譏諷、蔑視、與輕慢。
那是打心眼裡......瞧不起的神!
蘇語凝頓時心中宛若嘔,也算是如珠如寶被寵著長大的千金小姐,何時過這樣的待遇!
然而到底寄人籬下,便是蘇菱這般瞧不起,又能如何!
為今之計,便只有忍。蘇菱,且給等著!
......
夜深。
蘇菱院裡燈火通明,顯然,還未睡。
蘇菱手中捧著一本書卷,正細細端看著。
此時,門“吱呀”一聲被推了開,白蘭從門外走了進來,腳步匆匆,氣吁吁。
“小姐,小姐,奴婢看到了!真如您所料,那表小姐邊的寶珠大半夜悄悄溜了出去!”白蘭咬牙切齒,“們定然是居心不良,不若奴婢這就去通報老夫人,將們捉個現行!”
“不。”蘇菱面沉如水,“現在還不能打草驚蛇。”
沒有證據,蘇語凝心機深沉,棄車保帥這一招不可能不懂。沒了個寶珠,對而言不痛不。
“讓下面的人繼續盯著,每日的行程都要記下來,一有況立刻通知我。”
“是。”
蘇語凝與謝景一早就勾搭上了,可沒想到這麼早!原來,他們早就打定了主意吞併蘇家家產!
幸虧重生一遭,今生今世,絕不會再便宜了那對狗男。
心中這般想著時,白芍又從門外走了進來,“小姐,夫人命廚房做了藥膳,您要用些嗎?”
蘇菱大病初癒,這會兒正是補子的時候,想了想,也沒拒絕。
卻不想,甫一口,便頓住了。
這藥膳,竟毫沒有藥的苦味,香甜糯,回味無窮,竟有些罷不能。
“這是家裡做的?從前我怎不知,家中還有這樣一位手藝高超的廚子?”
白芍頓了頓,一時間竟答不上來。
蘇菱有些狐疑,白蘭瞪了白芍一眼,看著瞞不住了,這才待,“是太子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