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寧公主的滿月酒席並未辦在宮,而是在京郊一皇家花園。
這皇家花園亦是一避暑山莊,園涼怡神,甫一踏這裡,蘇菱便覺一陣清爽,夏日來連日縈繞在心中的煩悶之也去了不。
蘇卿坐在馬車,掀開簾子,細細看著園的景緻,越看越忍不住慨,“我在京中生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這般地方。”
說著,便回頭去看蘇菱。
蘇菱臉有些不大好的模樣,蘇卿見狀,立刻手去探的額頭,“怎的了?可是這裡太涼了,你不住?”
蘇菱子骨一向比別人虛弱,怕冷的很。
蘇菱搖了搖頭,並未說話。只有自己知道,哪裡是子不舒服,只是......只是一想到要見到雲霆,這顆心卻是無論如何也安定不下來。
怕見到他,又怕見不到他。
近鄉怯,說的便是如此罷。
“若是不舒服便及時與我說,姐姐在這呢。”蘇卿握了蘇菱的手,安道。
被家姐這般一安,蘇菱這才稍稍穩了穩心神。這大庭廣眾之下的,任由那人再如何生氣,也絕不可能對做什麼過分的事罷。
左不過,今日便將自己這張臉皮子豁出去了也要將他哄好。
約莫半刻鐘後,馬車終於停了下來。
蘇菱跟著蘇卿一路走了進去,隨著丫鬟的引路,進了廂房。
彼時,長寧公主正躺在榻上歇息。
面前隔著一層厚厚的珠簾,長寧公主並未出聲。
蘇菱與蘇卿一道行了個禮,“見過公主殿下。”
良久,也未聽得長寧公主出聲。整個廂房雀無聲,氣氛尷尬至極。
蘇卿的已然有些抖了,稍稍直起膝蓋,這才略微好一些。
可蘇菱就更難了,打小子骨弱,這會兒已然是累的頭上冷汗都冒了出來。
其實來之前,便已經料到,今日面見長寧公主決計不會好過。
長寧公主一向護短,做出這般事,分明就是在打雲霆的臉,在打皇家的臉。
蘇菱咬了咬下,不聲的繼續忍著。這點子懲罰,本算不得懲罰,長寧公主是手下留了。
到底是從小在宮裡一起長大的孩子,長寧公主心中有氣,可是看著兩姐妹這般,到底也是於心不忍。
暗自瞪了蘇菱一眼,擺了擺手,讓下人了免禮,不過卻依舊沒有出聲。
蘇菱暗暗鬆了一口氣,對上蘇卿鼓勵的眼神,立刻會意點了點頭。
鼓足了勇氣,蘇菱上前兩步,接過一旁丫鬟手中帶來的錦盒。
“公主殿下,臣聽聞公主殿下近來無甚胃口,人也消瘦了不,便特意為公主殿下做了一份小點心,公主殿下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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