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說的話同雲霆所想一般無二,雲霆眼眸一深,聽繼續道:“奴婢……曾經給淳于王妃送過飯食,當時被抓了回來,王爺日日折磨,便威脅奴婢,讓奴婢在王爺的茶水中下藥,絕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後來王爺病倒了,喪儀過後,奴婢瞧見過王妃穿著侍婢的衫外出,許久才回來,再後來便起了火。”
“當日出門之時,王妃說要一盒新的胭脂,奴婢瞧見榻上擺著侍婢的衫,以為王妃要出門去,卻沒想到起了火,奴婢以為,縱火之人若是知道奴婢活著,只怕……”
一番話下來,雲霆如今幾乎可以肯定,蘇語凝是在雲深的幫助之下逃了,又被浦生易了容貌,送進了宮中!
片刻過後,雲霆吩咐道:“將帶回去,好生看守。”
“是,殿下。”
雲霆翻上馬,領著幾人朝羅巷行去,再過半個時辰便是上朝的時候,他要搶在雲深離開之前,將蘇菱帶出來。
巷口多了幾個守衛,一見他來,立刻將他攔下,雲霆冷聲道:“你們不認得孤?立刻讓開!”
守衛無於衷:“殿下只能自己進,這些侍衛必須在此等候。”
“這怎麼?”
“你們只怕是居心不良,要暗害殿下!”
“殿下,您不能答應他!”
侍衛極力阻攔,雲霆卻突然開口道:“好,孤應下了。”
此刻,蘇菱正在屋中,幾乎一夜未眠,那些畫面反反覆覆浮現,他們究竟在研製什麼秘藥?竟還要犧牲尋常人的命!
突然間,視窗傳來一陣響,毫不猶豫推開了窗子,卻發現燕生癱坐在侍衛邊,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卻對微微一點頭。
蘇菱有些懷疑,忽然想起昨日燕生曾同說過的話,今日雲霆會來!意思是他如今已經到了!
只覺氣都衝到了腦子,不停地朝前張著,卻如何都瞧不見人,一時心急如焚。
此刻,燕生突然鬧了起來,子不停抖,死死在一個侍衛上,像是發了羊角風一般,另一人上前推搡他,蘇菱趁機跑出了後院。
遠遠地,便瞧見了雲霆的影,眉目之間像是結了層寒冰一般,蘇菱躲在一旁,切關注著他的向。
雲深似乎剛起,上還帶著一慵懶之氣,對雲霆勾起一抹笑:“什麼風把皇兄吹來了?”
“放了菱兒。”
“哦?皇兄大清早來到我這裡,張口就是這般頤氣指使?”
雲霆漠然道:“放了菱兒,孤不想再重複這句話。”
“嗤。”雲深嘲諷一笑:“皇兄儘管說,反正我是不會照做的。”一面輕著袖上的紋樣,一面道:“來人!備馬,本殿下要去上朝了。”
說著還在雲霆肩上一拍:“皇兄,我就不留你了……”
雲霆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臂,力道之大,幾乎能掐碎他的腕骨:“你此養了個苗疆巫師,澧朝律己明令止這等人,若是孤昭告天下,你的所有計劃就都白費了!”








